是分享你拥有的利益,威,是敲打,是让沈秀玉这种人明白自己是谁。懂吗我看似把好吃的糖糖送给了他们,可我收获了他们的友谊和尊敬,这些都是比糖糖重要很多的东西。”
南希说的道理对小柿子李煊过于深奥,小家伙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柿子弟弟真乖”南希变戏法一般,变出一只小兔子糖糕,往李煊手心一放,“去吃吧”
“还要一颗”李煊立即眼神发亮,他赶紧攥紧糖糕,又摊开另一只小手,“给金圣烈哥哥吃”
他卖着萌,从南希这里哄骗走糖糖,又迈着小短腿去找金圣烈了“吃糖糖,吃糖糖”
奶声奶气的,叫得南希不禁露出姨母笑容。
片刻之后,又觉得这种古怪笑容放在五岁小孩身上实在太过违和,马上收敛起来,抿着唇,天真无邪地看向小柿子的方向。
结果,正好与金圣烈探究的视线对上。
小兔子糖糕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他把自己那份也送给了李煊对比之下,李煊简直就是个二傻子,拿着两块糖糕笑得见眉不见眼的。
金圣烈神色冷淡,一双狭长的眼落在南希身上,欲言又止。
最后,他叹息一声,假装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大家开始读书吧,免得夫子回来了,要打戒尺的。”
他声音并不大,却很亮,一瞬间,所有孩子都加快了吃糖糕的速度,抹抹嘴上糖渣,再度端正坐好。
金圣烈一身小书生装穿得有模有样,他走上首席,稚声稚气领读起来。
这一整天,除了最开始的沈秀玉事件之外,蒙学内没在出现什么幺蛾子。
南希无聊得都快打起呵欠,蒙学门口的大鼓才又一次想起来,宣告课程结束。
学堂内瞬间鸟兽散,被拘了一整天的孩子们头也不回地冲出学堂,简直像是刚从人类手中逃出来的水鸭子。
南希抹了抹眼角溢出的泪水,有些想笑看来无论古今中外,学生都一个样。
她正在回想当初自己的上学时光,一个小奶团子突然拱过来,好奇地歪着脑袋看她“姐姐你不走吗”
嗯竟然有幼崽凑上来求rua那南希可不会客气。
把小柿子rua了一遍又一遍,南希才看了眼他身边的两个内侍,点点头“秋水堂里下人少,姐姐没有随行内侍,所以要等人来接”
“姐姐把人家头发都弄乱了,不要姐姐了”李煊不高兴地揉着脑袋,小跑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了眼空无一人的学堂,折返回来。
他小心在南希身边坐下“算了,我还是陪姐姐一起等,不然只剩姐姐一个人的话,多可怜呀”
李煊不走,于是金圣烈也留了下来。
这个满脸冷峻的小男孩熟练打发走几人的内侍,和南希、李煊一起,坐在门槛上看天边晚霞。
准确的说,只有李氏姐弟在认真看晚霞,金圣烈却一直盯着南希,几次张口,却又欲言又止。
南希都不用系统提醒,早就注意到了金圣烈的不对劲。
但对方不说,她也不问。
嘿嘿,憋死你。
她跑回学堂抱来众人写废的宣纸,祭出自己的哄小孩绝技折纸。
衣服裤子纸鹤老虎,她都会,当然,折得最多的还是小船。
在二傻子柿子又一次拍手大笑的时候,金圣烈终于忍不住,他低声俯在李煊耳边让他再去拿些宣纸,把小粘人精打发走,自己则神色古怪地打量南希好几眼。
最终,他忍不住,开口问道“公主有没有时常觉得眼前的这一切似乎曾经经历过”
南希“”
装傻充愣她最拿手。说点语焉不详的话,就想从她这里逃走信息不可能。
金圣烈急了,他深吸一口气,语速变得更快了些“我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看到了漫长的一生,在那段人生中,公主的命运不是这样的。”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却透着某种意味深长“公主是否和我一样,也是做梦之人是否觉得人生就是一场梦”
南希“醒来之后还是很感动”
金圣烈“”
这都什么和什么
为什么南希公主说的每个字他都明白,可是连在一起又听不懂了呢
他不免有些犹豫,自己的怀疑是不是错了,南希公主没有死在白毛鬼的嘴下,并不是因为她也是重生者,而是什么别的原因自己此举是不是太过唐突了
金圣烈紧抿着唇,突然,身上一凉,只觉得周边气温骤然下降
不仅如此,常年的战斗直觉让他也感受到了极度危险
金圣烈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他迅速后退几步,把抱着一大堆废弃宣纸兴冲冲跑来的世子护在身后,惊恐地向门口方向望去
浑身的血液凝固了。
那个靠在建筑阴影下的黑袍男人
那个夺走了他最爱之人的性命,上辈子最大的梦魇
白毛鬼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