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波本对面的苏格兰递过去一个圆形形状的u盘。
他们两人在酒吧里面对面交谈,安室透穿着专门定制好的酒保服,领口处的宝石闪闪发光。
安室透很随意地从抽屉里拿出一瓶苏格兰威士忌,倒在装了冰球的透明玻璃杯里,递给诸伏景光。
“老实说,我可真没有想到和我这个普通的任务接头的会是波本呢”
“hiro”安室透说,“你就别再打趣我了。”
安室透将接过的u盘放进手边不起眼的扫描仪里,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确认里面的情报是什么。
“怎么了”
诸伏景光也注意到了安室透此时不太正常的停顿。
“没什么。”安室透在听到诸伏景光的询问之后才回神,有些无奈地回答了他,“可能这个原生情报,我得帮他再修改一下了。”
这个情报本身并没有和若松一家扯上什么关系,不过意外的是,里面有一项重要数据的处理涉及到了若松竹一,但是看若松夫妇的样子,他们也都想要若松竹一像一个普通人一样长大,没有天才赋予的光环,也没有外界期许附赠的压力。
好歹之前也算是利用了若松竹一,白白浪费了一个小朋友的真心怎么说也过意不去。
把涉及到若松竹一的内容全部删掉修改就当作是自己的补偿好了。
安室透把这些情报全部换了,正和许久未见的好友喝酒的时候,酒吧门口却传来一阵骚动。
若松竹一表示自己非常生气
那天晚上约自己跳舞的人明明看上去很喜欢他的样子,自己还勉为其难老是在这段时间带他出去玩。
已经在若松竹一心里可以勉勉强强算上好朋友的那一列队伍了
是第一个好朋友。
结果安室透就这么不声不响不理他了这些男人都这么莫名其妙的吗
若松竹一忍了好久,终于没忍住。
尽管父亲母亲都不支持他用一些不正当手段来查对方下落是什么,但是若松竹一保证自己下次再也不敢了。
只用这一次,就这一次而已。
若松竹一偷偷摸摸戴了一顶帽子在酒吧门口东张西望。
不过还没看见安室透的人影,头顶的帽子却被另一个陌生男人掀了起来。
头顶突然一轻的重量让若松竹一有些不适应地抬头看,眼神带了些迷茫。
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人,上扬的嘴角带了点轻佻之意,可以看的出来是个挺风流的人物。
“初次见面,小竹一。”
萩原研二从安室透松田平这段时间老是不对劲的反应里,发现这几个好友好像遇见了一个很好玩的小朋友。
无往不利的波本甚至还打算面对任务对象落荒而逃。
这种乐子自己怎么可以不亲自参与一下
不过光从报告里看若松竹一倒是没什么,亲自见面之后反而觉得比报告里更可爱一点。
萩原研二感觉自己竟然能隐隐约约懂了波本的心思了。
若松竹一疑惑“你是谁”
“虽然你确实很好看,但是我不会放下警惕心的”
若松竹一接过眼前陌生男人递过来的帽子,白净的指尖抓住黑色的帽檐,有些小心翼翼又有些伪装出来的强硬。
像是缩在玻璃窗里面张牙舞爪的猫猫。
他怎么这么可爱
萩原研二立刻从波本的立场叛变。
波本就是太小心了啦,这么脆弱又可爱又聪明的猫猫难道远离了就能保护好他了吗
也太自以为是的好心了点。
只有亲自看管好保护在手里才不会丢嘛
“这不重要哦,小竹一。”萩原研二说,“你不是一直在找安室透吗”
“嗯嗯,没错。”若松竹一点头,眼里带了点希冀,“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萩原研二我真是个波本的好朋友
安室透会来这个酒吧偶尔打个工,这个偶尔的定义不是只在任务要求接头的时候会来,得看他什么时候想来,毕竟调酒也是一种难得的乐趣,把各色酒类或者饮料混合在一起就能得出各种奇妙的口感和反应和他现在做的工作也没有什么不同。
酒吧的安全性和保密性都很好,有故意在这边闹出动静的人都会被保安不留情面地丢出去,难以想象会有什么人来这个酒吧闹事
“我看到熟悉的人了,为什么不放我进去”
熟悉的声音。
好像还有些气得跳脚。
“我成年了凭什么说我没成年,我可以喝酒的”
果然是若松竹一。
诸伏景光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边上的幼驯染,决定把这个舞台留给他们两个,自己走到一边看戏。
不管怎么说,总不能真的把若松竹一他一个人丢在酒吧里不管。
安室透拨开人群,把若松竹一领到自己工位前。
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时,若松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