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做的这一切也只是和你父母的交易罢了”
贝尔摩德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手却不自觉地放进了口袋里抓住那个手机挂件。
其实她说服不了自己。因为神秘主义者可以在组织帮忙围救一下瑟瑟发抖的小猫咪,但从来没有真正答应过把小猫咪放回去。
所以为什么还是这么做了呢
或许是猫猫就算没有以前的任何记忆,却还是那只猫猫吧。
贝尔摩德松开了原本握紧的挂件,像是达成什么妥协一样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身形就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她也必须得回到欧洲一段时间了,组织的怀疑可不是那么好打消的。
贝尔摩德离开后不久。
降谷零就从开水房走出来,实在遭受不住困意地打了一个哈欠,手里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慢慢挪到病房外窗户大开的座位下。
他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窗户,晚上确实很凉快
但他离开之前好像没有关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