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残缺不全,怎么都洗不干净的“tendays”。
也是他们曾经相爱过的证明。
唇齿悄然分开,时添的胸膛起伏得厉害,嘴唇微微张合,却分明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压低眼睫,抑制住喉间门的干涩感,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周斯复,”他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你那天为什么要放我走”
过了片刻,他听到周斯复喑哑着嗓音开了口“那天,我的人从祁为珧那里得到消息,我才知道季源霖还活着。”
“医生给我看了你的治疗记录,即使经过介入治疗,你的心理状态仍然还不算非常稳定,需要长时间门服用抗抑郁类药物。但医生说,这类药物会对身体产生巨大的副作用。”
时添喉结滚动“你”
“我做不到的事,他可以做到。”
周斯复说,“他会让你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