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然后注意到自己手里还拿着的外套。
“他不会是为了报复我上班时间开小差才给我外套的吧”
“说起来下午茶都没喝。”八月木染终于意识到自己在会议室的桌子上趴了一下午。
“晚饭时间都要过了饿了。”他摸摸干瘪的胃,眼中红光闪烁。
“好耶去找其他脑子蹭饭吧”八月一拍手就这样单方面地决定了。
其实关于降谷零他还有一件要询问“司令塔”的事情。
“你说不知道为什么对第一次见面的上司好感度奇高”和八月木染一张脸的三月弥生坐在餐桌对面,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另一边手还拿着什么报告在看。
他眼底黑眼圈很重,像是许久没睡马上就可以猝死的人一样虚弱。
听八月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三月弥生却眼皮子也没抬一下。
“你说的这个上司,他好看吗”
“金发黑皮的混血,我特别中意他的眼睛,感觉他情绪不同的时候呈现出来的颜色也不一样”说到这点的八月木染话更多了,看来的确是很中意。
不过这个形容
三月弥生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波本
巧合吧金发黑皮的混血儿在日本少见但是也不是没有。
三月弥生觉得,某位组织成员如果是公安的可能性会对自己的认知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三月弥生放过了这个可能打碎他三观的假设。
“那你上司性格怎么样”三月弥生又问。
“我在上班时间睡觉,他居然没骂我诶。还借我外套。”
“是个好人。”所以不可能是波本。三月弥生放下杯子无比肯定道。
“所以呢长得好看,又有能力,对下属也温柔,讨人喜欢有什么好奇怪的”
八月一边吃点心一边摆摆手。
“不是那种普通的程度。我是说,假设我和他只能活一个,我会希望他活下去。”
三月弥生手中的刀叉一顿,在餐盘上划出尖锐的噪音。
“就算局部的坏死不影响整体的存活”三月弥生拧紧眉头,同样觉得不解。
“这种程度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过了吧就算长得对我胃口也不可能。我可是一直把自己的死活放在第一位的。”八月说着耸了耸肩膀。
“难道警察厅新装了什么信号干扰器磁场变动干扰脑电波了”
“没有那种东西。”八月打断道,“我很肯定,这种感情完全出于我的意识。”
“从你嘴里听到感情这个词简直像是什么恐怖故事。”三月弥生放下刀叉,他没胃口吃了。
“排除所有错误答案,剩下的那个就算再怎么不可能你一见钟情了”
“如果你说的是脸的话。”八月点点头,“但是你要是说是人。有没有可能你不清楚吗”他反问道。
“你上司的名字我去查一下。”三月弥生觉得蛋糕都不甜了,感情这种不可控的东西对脑子的影响太大了,要赶紧解决。
“我不能说哦。”八月一盘又一盘地吃着甜点,左右摇摆了一下刀叉,虽然刚刚他碎碎念了很多,但是可没有一句暴露出“降谷零”这个名字。
“对工作要负责嘛,我现在还是公安啦。”八月微笑着拒绝了。
“和公安的合作”三月弥生面无表情。
“并不包括人员名单给你。”八月说道。
三月“。”
“你知道我想拿的话没有情报拿不到吧”
“我也知道你不会用那种方式的,不然你就不会问我,而是直接杀去公安的资料库了。”
最后还是三月弥生退让了一步,“那这事你自己处理,有点分寸。”
“当然。也有可能只是其他人都挺嫌弃我的,难得遇上一个好人,心动了而已,别那么紧张,你知道我感情更新迭代很快的。说不定明天就不喜欢了。”八月正在吃不知道第几块蛋糕,他好像一点也不觉得腻。
刀叉切割开少女皮肤一般色泽的奶油外壳,内里流淌出猩红的果酱夹心。
“希望前辈寿终正寝的时候,愿意把那双眼睛留给我。”八月碎碎念着,只见对面的三月弥生听了这话,原本平静的表情出现了裂痕。
倒不是惊讶八月离经叛道,而是“你居然觉得自己能活到你那个前辈寿终正寝吗”
“人要有点追求。”
三月弥生一时竟不知道应该先吐槽“人”这个说法,还是“追求”
“我回去工作了,要找苏格兰拿一批新的货。”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三月弥生将盘子里最后一点蛋糕咽下去,收起手边的文件就准备走了。
“等等等帮我查一下这个。”八月说着丢给三月弥生一个小袋子。
袋子里是朵支离破碎红玫瑰。
“怎么你要勇敢追爱了”三月弥生提着透明袋子打量里面的东西,随口打趣道。
“还外套的人情。再说上司太好了,一直摸鱼我会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