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有花的味道。”八月木染像是拍打灰尘一样挥了挥手。
风见裕也神色凝重地冲降谷零点点头,表示现场的确是有花。又露出一丝讶异的表情,这个空降过来的新人可能没有想象中那么没用。
而降谷零则是回头看了一眼从门口到第一现场的房间浴室到底有多远。
中途要穿过走廊,大厅,还要打开房间门该说不愧是那个苏打酒吗
八月时不时咳嗽两声,却还是跟着进来了。
“我建议以后开这种尸体房间盲盒还是戴上防毒面具比较好。”他抱怨着,看向尸体的眼神倒的确是冷冰冰的。
尸体干瘪的不成人形,倒像是博物馆里陈列着的木乃伊。周围散落着一圈玫瑰,也浸泡在血池里。
“1212”八月半蹲着无所事事地数地上的花能不能凑齐九十九。
降谷零正在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其他人遗漏的线索,而风见裕也负责补充说明。
“门窗都是锁死的,死者的女友打开大门之后发现房间里渗出血水所以报了警。”
“打开门的是”
“是附近接到报警电话赶过来的巡警。”
风见裕也和降谷零交谈的时间,八月正从鉴识科那边拿来了手套和收集袋,一朵一朵往里面装玫瑰。
明明说是花粉过敏,但是他好像对地上的花最感兴趣。
“新人,不用都装进去,拿几朵取样就好了,而且鉴识科已经取过样了。”风见裕也打断了八月凑齐九十九朵的行为。
八月停下动作,“前辈,麻烦喊我八月。话说我觉得这家伙是自杀的诶。”
“理由”降谷零挑眉。
八月掰开死者的嘴巴,尸体的整个口腔充斥着破碎的玫瑰花瓣,还有带刺的根茎。
“你看,这是被塞进去的,他自己塞进去的。尸体上没有其他挣扎痕迹。胃里面大概也有,他吃了不少。”八月按按尸体的胃部,那里硬邦邦的,胃里的东西死者还没来得及消化就死了。
“什么情况,人才会这样吃带刺的玫瑰花”八月摆头反问道。
“饿饿了”风见裕也寻思了一下。
“而且死者三天前才露过面,再加上玫瑰花还很新鲜,所以可以排除对方是被关在房间里。”降谷零也皱眉,和前两起的死因一样都是“自杀”。
“洗手盆里是死者的断指。”八月站起来,正好面对着浴室里的大镜子,“镜子上的血字是用断指上的血写的。”
说着八月又咳嗽了一声,他皱着眉问道“前辈,你们真的不觉得这花的味道很怪吗”
“只是普通的玫瑰花吧。”风见裕也又闻了闻味道,实在感觉不到区别。
“既然花粉过敏为什么刚刚不找鉴识科要口罩”降谷零看着八月咳嗽个不停。
八月摆手,“您不懂,口罩用处不大,我看见花就不舒服。”
看见就不舒服
降谷零默默想起苏打酒向日葵装饰的禁闭室,又想起对方当时的状态的确不怎么对,默默在“苏打酒花粉过敏”这个情报上打了个勾。
“这个味道不对。”八月眉头皱得越发紧了,他总觉得自己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道。
“前辈,前两名死者有吸毒史吗”八月突然问道,一声“前辈”喊了两个人。
“有。难道”风见裕也回答道,露出“你是什么缉毒犬吗”的眼神来。
“叫鉴识科收拾尸体吧。”降谷零叹了口气,他跟苏打酒再怎么过不去,也不能说苏打酒能力不足。
更何况苏打酒负责黑吃黑,的确更经常和这种东西打交道。不过这个梦里,22岁的苏打酒就有这么敏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