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木染这个名字虽然降谷零没听过,但是那张脸想也知道是“三月弥生”和“苏打酒”二选一。他们家总不能还是三胞胎吧
排除三月弥生也就只剩下真名不知的“苏打酒”。
这一波身份转换的操作,连降谷零也有些愣。
急我在黑色组织的上司突然变成了我在公安的下属要怎么办
冷静,也可能是易容什么
先不提易容成这样是要做什么公安的人员审核可不是走在路上就看一眼的程度。
也就是不可能是易容。
“我知道了,调你过来的是哪一位”降谷零先是应了一声,这种可疑人物还是放在身边看着比较好。
他又看了一眼电脑显示屏上的时间日期。
星期四的早上八点
这个时间离降谷零和“花见”约定的联络时间已经过去一周了。
比起“睡了一觉,失去了一周的记忆”这种事情,降谷零还是更倾向“他在做梦”这个选项。
“我不知道调我过来的是谁。”八月回答道。
这个回答倒也没有超出降谷零的预料,如果说对方会在这里只是“梦境”中的设定的话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是个看上去很凶的大叔,眼睛坏了一边。”八月接着说道。
降谷零“。”
居然有详细设定吗
然后他开始认真思考公安上层中有没有形容符合的人物。
“那个大叔说只有降谷先生这边能收留我了。您要是也准备打发走我,我就能做个白拿工资的家里蹲了。”八月笑了笑,只是这话实在不像是第一天上岗新职位该说的。
“公安可不养闲人。”降谷零开始收拾自己桌子上的文件,随口回答道。
“您不知道吗”八月突然问道,降谷零总感觉对方的笑容更加微妙了,尤其八月木染还在站在逆光位,更加显得他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不管你有什么背景,在我这里都是一视同仁。”也不是没有仗着自己有背景空降过来混日子的,但是苏打酒拿这个“剧本”,降谷零真是觉得哪里都别扭。
等等,换到组织代入一下,如果“后台背景”是高波酒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苏打酒不是和琴酒齐名的组织劳模你怎么好说出“家里蹲”和“白拿工资”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八月木染摆了摆手倒也没说再多说什么。
降谷零在桌面上整平成沓的案件资料,他略微扫了眼,有一些的确是他之前就在跟进的案件,而且一些原本还在调查中的案件都已经收尾水落石出,总结报告不管是字迹还是行文习惯都像是他自己写出来的一样。
降谷零都想怀疑一下,是不是自己真的睡了一觉把这一周的记忆都睡没了。
不然这些要怎么解释
既然是组织的资料库能在梦里看见这些是不是表示组织对公安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了
连他手上在跟进的案子都清楚还能伪造报告
不如果是这样他的公安身份应该已经暴露了才是。
降谷零突然意识到一个可能性。
反向难道进入“资料库”的人会被反向提取情报
就像真实梦境的形成一样,如果看到什么取决于自己的大脑的话。
还不清楚组织对大脑的科技开发到了什么程度,降谷零沉下神色。
不知道他在“梦”里的行为会不会被记录下来。只看他遇见的那个“hiro”,他还是要牢记住自己“波本”的身份才行。
原本整理好的纸张被降谷零在慌乱中打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页简历。
八月木染22岁
降谷零
“你刚从警校毕业”这都不在一条时间线上了,降谷零抽出那张轻飘飘的纸问道。
“啊大概”大概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八月木染愣了一下,随后才含糊不清地回答。
“没谎报年龄吧”降谷零抽了抽嘴角。
“有区别吗”八月两手一摊。
的确没区别,不管对方是二十二还是三十三,反正那张脸和三月弥生一样,毕业之后就没变过了。
说起来他们这一届比较亲近的几个朋友中松田的变化倒是最大的那个。
“你没有亲属”降谷零看着亲属那一栏问道。
看来通过这条线找到三月弥生是行不通了,这个梦说不定没有三月弥生存在。
说起来如果苏打酒和三月弥生没有血缘关系两个没关系的人可能长得一模一样吗
降谷零屈指抵上眉间,他感觉脑袋有点疼。
八月木染眨眨眼,“我有家属啊。您要是想知道详细的请找上面批准。”
“机密”降谷零反问。“嗯。”八月点点头,有问必答到降谷零觉得有点可怕。
“您要是头疼的话,还是再休息一会吧我去告诉风见前辈您不出这次任务。”八月木染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