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打一架,习惯了就好,都要成惯例了。
“我义兄从养父那边拿走了一个u盘,找到那份文件。先找到的人算赢。”
“哇喔,真过分,这情况不是完全对你有利吗”八月吐槽道,随后冷漠地开口,“所以你义兄是谁”
“半年前,死于苏打酒之手的公安潜入搜查官。”九月咬了咬牙回答道。
“半年”八月挑了挑眉头,“你说的是哪一个”
对面没有再回答,像是被他气到了,通讯直接挂断了,这次八月没能回拨回去。
毕竟九月在控制台,可以直接屏蔽他的信号。
“换位战啊。”八月没放在心上,三月弥生要是输掉,也只能说“他该把司令塔的位置让出来”了。
问题是,那个吊起来的无头尸体幻觉的的确确是在朝他靠近。
工作台的柜子传出“吱吱呀呀”的声音,像是柜子里有什么东西推开柜门出来一样。
警视厅的房间里有监控器,八月不能做出太过出格的动作来,不然在他人看来就像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一样的精神病行为。
他试着无视那个越靠越近的幻觉,去掏放在口袋里的药片。
柜门“吱吱呀呀”的声音之后是隐约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最后停在他背后。
一个幻觉还不够吗这什么恐怖片经典桥段
“你不回头吗”对方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八月倒出药片的手抖了一下,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回头是不会回头的,像是恐怖片里的“回头杀”一样。
但是马上,后脖子处传来的疼痛告诉八月他选择不回头的行为其实是错的。
不是幻觉
但是在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没能力做出反抗的举动了。
“你还在怕这种东西啊”袭击者托了一下倒下去的八月,往上瞄了一眼悬挂在上方的“幻觉”。
“好没用。”这样说的人收起手里的一次性注射器,他把八月打横放好,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还给人盖上了自己的外套。
“没用的人,睡个好觉。”
警视厅人来人往,显然大白天出去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就算是有办法删改警视厅的监控,也不能让一个大活人凭空隐形。
于是袭击者踩着步子又一点点缩回工作台的柜子里。
事实是从昨晚开始就从未离开过。
杀死关押的犯人,挑衅警视厅之后,竟然还留在警视厅里,可见袭击者的胆大包天。
“喂你在哪里”柜子里面黑黝黝的一片,耳麦里传来呼喊的声音,良好的设备性能将声音阻隔在耳麦覆盖的一小块地方。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这次的声音是从柜子外面,房间外面传来,在很近的地方。
耳麦里也同步传来同样的话语。
声音被机械调试过的失真。
“找到了。”柜中人摘下耳麦,拢在手心里,侧着耳朵听。
“听说三月警官又出问题了,我过来看看”门外的人狡辩着。
“是吗”询问他的警官半信半疑,“这都第几次,大家都习惯了,不过三月警官很难受吧,又变成犯人了什么。”
才没有。司令塔玩得很开心。
柜中人想要反驳,但是显然他并不能冲出去和门外的人来一场辩论。
“你不是我们部门的吧”质疑来得突然,却又在情理之中。
“啊因为我一直很崇拜三月警官,所以过来看看。”
骗子。
柜中人缩成一团,骨头“咯吱”作响,这个柜子的尺寸明显不适合他,要说的话放下三、四个成年人的脑袋倒是刚刚好。
房间的门打开了。
柜中人捏紧了手中的耳麦,耳麦里有定位器,对方找过来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看来乌丸先生并没有告诫对方不要用真面目出现在我面前。
柜中人以扭曲的姿态占据了整片黑暗的空间。
“朋友和家人,你要选哪一边呢司令塔”
走进房间的声音除了两个成年人的脚步声,还有
“三月警官”江户川柯南抱着干净的绷带跑进来,他绕路去拿绷带花了一点时间。
睡着的人不回答他,睡得很沉,很沉。
“三月警官”江户川柯南意识到哪里不对,以三月弥生的警戒心松田阵平在场他都不一定睡得这么沉。
“三月还不知道松田阵平就是田纳西威士忌,对吧”九月问如月。
如月反倒被对方问得一愣,“是,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松田阵平不过是在组织里挂了个名,除了对六月半年份的“烟花”制作指导,如月几乎没让对方插手组织的事情。
就连“做烟花”也是采用线上联系的方式来教的。
“我义兄生前在调查松田阵平,他怀疑松田阵平是组织埋伏在警方的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