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相信一下命运这种东西。”七月合上笔记本电脑,“就像松田那次,明明做了那么多准备,他还是上了那个摩天轮,炸弹也还是爆炸了。”
“你想说什么”三月弥生皱了皱眉,示意七月有话直说。
“我想说的是,命运更看重结果。萩原和松田活下来的原因都有一个共同点”
“哪怕只有一瞬间,他们在大多数人眼中的确是死去了。”
“人只能死一次。而死人不能复活。”七月微笑着回答,像是找出了游戏里的漏洞一样。
“命运判定他们在那个时候死掉了但死人不能复活是必然要求所以不能要求“死掉”的人再死一次想要杀死,就必须承认现在是活着的,那么就和前面的已死亡和不能复活产生冲突”
“死掉的前提是活着,像是已经从故事中退场的角色,又突然跳出来会很突兀吧所以死掉一次之后就不会再有强制的必死结局。”
“不是还有假死的选项”
“命运是必然26次,一次都没有赢。”七月敲了敲自己的电脑,示意三月弥生不要忽略那份失败记录。
“因为你每次都希望他活下来,所以才会失败。”他下了结论。
“这就是你在背后做手脚的原因你希望”三月弥生很难把这种想要“朋友”死掉的说辞说出来,因为七月至少有三成是真心的。
“与其把未来交给命运,不如让死亡可控。”七月看着三月弥生的眼神中没有分毫退让,他坚信自己的计划是完美的,而自己的这套理论有足够的可行性。
“听起来像是什么游戏规则。”三月弥生耸了耸肩膀,他并不喜欢这种未来被框死的感觉,也就是他任旧不相信所谓“命运”。
“这不是游戏,三月。”相信“命运”这种虚无缥缈东西的七月却选择了现实,“这是只有一次机会的人生。”
不管另一边的两个脑子在打什么云里雾里的哑谜,又或者谈论什么高深的玄学理论,另一边的六月等到了要等的人。
换了一副壳子的八月正在忿忿不平地怒视着六月,起因只是六月稀松平常地和走过的霜月打了个招呼。
“所以你们早就和好了”他拔高声音,仿佛控诉一般咬牙切齿的质问着。
“被差点打穿脑子的只有你而已。”六月言下之意就是他们压根就没吵过。
“那家伙是告密者”
“g迟早会成为我们的家人。”霜月利索地打断八月的话。
准确点讲,他这种行为不算是告密,只是告知,但那时候心烦意乱的琴酒甚至冷笑着要他闭嘴。
碰壁这种事情只要有一次就够了。
霜月记下了这事,并且发誓,他下次要是再主动和琴酒说什么,他就是真小狗。
波本是卧底
苏格兰是卧底
莱伊不对劲
没事,我都知道,我就不说,毕竟琴酒没问。
还在郊外老林子里的琴酒自然不知道他因为当年一句冷冰冰的“闭嘴”,直接痛失多少情报。
招呼也没打,绕过琴酒只奔药物部的霜月自然也没有用上那支带着的致幻剂。
级别比琴酒低的组织成员没资格也没理由拦他的路,更不要说搜查车辆。
但是霜月还是把只剩下半截的八月塞进了后备箱里,说一句“抓到人了”,boss直属的那些家伙就很干脆让路了。
“先救hiro。”八月打断围着自己原来只剩下一半的躯壳打转,嘴里发出“啧啧啧”声音的六月。
“救救什么过两天就自己醒了。”六月敷衍地回答,他视线扫过八月揣在怀里的枪,那把枪原来是莱伊的。
子弹早就换成特质的子弹了。
“他被子弹打中了。”八月皱眉,他相信诸伏景光短时间内不会有事,但是他觉得放着不管绝对会出问题。
“我不知道你和七月到底都做了什么手脚”八月试图让六月认真一点,他不知道六月和七月到底都做了什么让他这么自信。
“打中了”六月念叨了一句,表情不对起来。
“他身上是他自己的血”六月问道。
“不然还是我的吗”八月大声反问道。
“靠我以为就是你的”六月急急忙忙从八月那边转移到诸伏景光那边。
“那个子弹最多打穿皮,到脂肪层应该就停该死的”六月从诸伏景光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架手机,原本被子弹打穿的手机空洞,现在被红色的如同血管一样的不明物质网住了,像是极密的蜘蛛网一样。
“简直就是最强之矛和最强之盾的笑话”六月的声音微微颤抖了一下。
做过手脚的手机金属,在内部放入了危险的内容物,不到万不得已不采用的方案把诸伏景光变成他们的“家人”。
唯一能够打穿这个特殊金属的,就是六月换掉的那个不伤人的子弹。
“七月他是故意的”六月剪开诸伏景光的衣服,大片大片像是血管一样的红丝网住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