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很僵硬,像是在已经晾干、定型的黏土雕像上强行加上笑脸。
他这样一动,脸上的皮肤开裂,像是年久失修的墙面一样落灰一样,露出下面漆黑的空洞来。
“还没消化完”“他”摸了摸脸上的裂痕,“所以朋友游戏我还想玩一会的。”
这是三月弥生的真面目
不对,这家伙真的是三月弥生吗
把鬼逼出来
先不说三月弥生是组织成员的事。
如果他被鬼附身这件事是真的。那么这种形态鬼把原来的三月弥生吃掉了吗
hiro没有得手
把对方逼到极限,主体动摇的一瞬间,鬼为了吞掉宿主就会出现。
这个时候是解决掉鬼的最好时机。
hiro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降谷零有点控制不好表情,他现在就想拿出手机打给诸伏景光。
“这位先生是”这时候不管是谁都能够看出这个“三月弥生”不对劲了。
“这是boss派来的协助者”降谷零介绍道,同时在背后对着其他人疯狂眨眼,示意不该说的别说,最好顺着他的话往下演。
“波本你为什么一直眨眼睛”“三月弥生”突然扭回头,那种幅度像是要扭断脖子一样。
“你也是叛徒吗”“他”问道,扭曲的胳膊像是某种软体物质勒住降谷零的脖子。
“他最近肢体协调有点差,我早就建议他去看看脑子了。”松田阵平解释道,气场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药物部那边给他吃错药了,他见光就不舒服。”松田阵平看上去有点怀念他的墨镜,但是现在能见度有点太低了,真戴上他就一点都看不见了。
以酒名为代号。
那个组织
松田阵平在心里叹气,随后伸出手道“我是田纳西威士忌。三月弥生的监督员。”
“原来是自己人啊不过以后都不需要监督员了。我并不介意效忠那位先生。”“三月弥生”将信将疑地放下波本。
降谷零接连咳嗽,说不出话来,只是看着松田阵平的眼神难以置信。
你拿的什么剧本啊
田纳西威士忌那个炸弹狂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