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包括被他压制的八月。
只见八月眼中隐约露出一点难以置信。
“他杀了hiro”降谷零像是压抑着什么,整个人像只愤怒的狮子。
“还没确认吧”伊达航忍不住开口,降谷零像是已经断定诸伏景光死了一样。
“零,你冷静一点”萩原研二连忙道“你再用那么大力气,他手就废了。”他指的是八月木染。
“你在说什么鬼话”八月忍不住反驳降谷零道。
三月弥生杀了诸伏景光
这笑话简直就像是琴酒是卧底一样可笑。
三月弥生没主动杀过人
当年要不是三月极力反对人体实验,我们就来得及研究出药物我们就能救他了
八月收紧手指,紧绷着的筋骨,像是拉到极限的弓。
没能救他没能救谁混乱的记忆开始把事情复杂化。
明不对,明还好好地等我们带药回去。没能救谁
八月疑惑着,我们要救谁
谁
谁
谁
他在心里连问几遍,像是触及了某种禁忌一样,精神状态陷入危险的边缘。
算了。无所谓了。
但是他们怎么能够怀疑三月弥生
三月都尽全力和这边撇清关系了
撇清关系就可以当做没发生了吗他的影子在沸腾,如同恶魔在低语,他没动手,但是其他人却因他而死。
怪物装得再怎么像人,迟早也会被人剥下人皮,人人喊打。
我无所谓,逃走吧。像以前那样。逃走吧。
八月沉默,他半阂着眼压抑下情绪。
降谷零不吭声了,他其实没有那么愤怒,自然也没有失控。
他眼中有少许挣扎,但是他马上逼迫着自己愤怒起来,苏打酒杀死了诸伏景光,他最好的朋友,他的幼驯染。
现在凶手就在他面前。
降谷零和八月僵持着,都在等着对方反应,或者说八月应该在等降谷零一个说法。
对的,杀了他不就好了把他留下来陪我玩不好吗
但是其实八月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了。
潜意识杀掉也没用。
杀掉之后就可以植入信息了。就写波本和苏打酒是好朋友。
我才不要,那种不是朋友。
他依旧抗拒潜意识里的杀意,但他得逃走。
“我不玩了。”八月出声,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降谷零没之前那么用力了。
“什么”降谷零不明所以。
“我说”
吃了
保护朋友和杀死鬼,这是八月的通关条件,但是鬼是降谷零,这局游戏他横竖都赢不了。
算了。
我。
他道出最后一个音节。
干不掉对面就干掉自己,没问题。
他给自己的影子下达最后的命令。
没忘记把攻击范围里的降谷零给踹出去,这一脚没留力气,就当是他这几次的一点小小报复。
八月比了个中指,“我说我认输。”他咯吱一下合上自己的下颚骨,随后咬碎嘴里的毒药。
“等等”降谷零瞪大眼睛,八月那一脚踢在他腰上,一时半会没缓过来。
但是他看到如海浪一样扑打下来的是恶魔般的血盆大口。
他听见骨头被嚼碎的声音。
八月的影子吃掉了八月。
“该死鬼都没他疯”降谷零骂道,他没打算做到这个地步。
影子咀嚼着,从平面的状态变成真实存在的“怪物”。
它就在那里。
弥漫的血腥味告诉其他人,刚刚被吞下的存在绝对是尸骨无存。
八月木染满意吗
当然满意,波本那种表情他只在诸伏景光倒下的那个天台上看见过。
他居然会对着我露出这种表情,真是稀奇。
亡灵在笑着,仅存的意识被自己尸体孵化出的怪物嚼碎。
随后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