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令人心惊胆颤,事实上可能是“12”也有可能是“122”,再多一点是“1222”。
但是他们都知道真实的数字只会比这大得多。
八月挨着“三月弥生”坐下来,整个人陷进沙发里,两人用着一样的姿势,像是两面镜子摆放在一起。
直到八月捞过五月像是抱抱枕那样揉进怀里。
电视主持的声音还在响,电视机前的两位也只能表示“又疯一个”。
“来,让我们恭喜那位远川他死在昨天如他所愿地获得永恒的安眠”
这位主持比当事“人”还要激动的样子。
“三月弥生”和八月敷衍地稀稀落落拍了两下手掌。
漆黑的影子正站在他们后面,扒拉着没有影子的八月,口中念念有词“你已经死了。”
不明黑影的眼眶部分一片漆黑,里面并没有放入眼珠这种东西,或者说原本有,但是后来没有了。
别听别看别知道别想起来
以上这句话来自真正三月弥生的日记簿,当然,是存放在梦境中的未删减版日记。
所以并不是真的看不到、听不见的两个人对其视而不见。
“他好吵啊。”三月弥生抱怨道,看起来是在说电视里的主持人,实际上却是意有所指。
“虽然我也赞同这个说法。但对死人宽容一点吧毕竟他没有明天了。”
八月话音刚落,电视里的主持人就如他所说地裂开没有明天了。
“放松田他们出去没问题吗”
“晒晒太阳总归是好的,毕竟白天也出不了事。现在他们也不一定愿意和我待在一起,我觉得萩肯定发现我没有影子了。”
很难说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成分是八月故意的。
“松田他好奇怪啊,居然和我说毕业典礼是今天。萩也是。”“三月弥生”托着脸道。
八月眨巴眨巴眼睛,萩原研二他能理解,松田阵平又是什么情况
“话说你活不到明天了吧”八月侧目,电视的光打在“三月弥生”身上,对方映出来的影子浅淡到几乎没有了。
黑纱一样的影子呈不规则状地往四面八方攀爬,像是一只张开触手的章鱼怪物。
“那些家伙昨晚都闯进家里来了。”“三月弥生”打了个哈欠,“数量和强度都在上升,不过味道更差了。”他抱怨着打倒了猎物却难以下咽。
“毕业典礼谁去啊和大家约好了要一起毕业的吧”
“谁约定的谁去他怎么样了”“三月弥生”并没有对突然跳转的话题发出什么看法。
“老样子,还能怎么样”八月叹气,反正三月弥生去不了毕业典礼,除非医学奇迹发生。
电话的铃声响起,像是女鬼的尖叫。
两个人都突然沉默了。
“他什么时候换得电话铃声”
八月抽了抽嘴角,对三月弥生的品味不敢恭维。
见八月没有动静,“三月弥生”磨磨蹭蹭地爬起来去接听电话。
电话对面的声音,嘶哑嘈杂,尖锐的笑声几乎要刺穿耳膜,半晌,“三月弥生”才辨认出对面在说些什么。
漆黑的那个鬼影转移目标不再跟着八月身边说着“你已经死了”。
而是在“三月弥生”旁边低语着“他死了。”
“三月弥生”不为所动,他只是向八月问道“现在是白天吧”
八月点点头,询问道“怎么了”
“二月死了。”“三月弥生”面无表情地说道,并不觉得有多么悲伤。
八月几乎是立马从沙发上蹦起来了,开始担心外出的朋友们,“zero他们去哪里了我现在过去找人”
“去哪里了”“三月弥生”反应迟钝地转身,手指指向电视机,“在那里。”
只见电视机里主持人的背后,摄像机拍到了几位很眼熟的人。
“啊这”八月只感觉一口气堵在肺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在内心祈祷,希望萩原研二看到这画面不会出现心理阴影。
身为警察的萩原研二,好吧,他不是搜查一课的。爆处组负责拆弹,不负责收尸。
“我要吐了,小阵平。”萩原研二惨白着脸色借着身高差拿松田阵平当拐杖。
“啊,别吐我身上。”松田阵平冷漠,比萩原研二多七年警察的阅历的他什么尸体没见过这,没头骨的尸体他还真没见过。
没脑袋也就算了,头骨没了,脑袋血管和大脑还完完整整又是个什么原理。
他甚至还盯着那边看了两眼,像是平时研究机械那样,但是很明显鬼不能在阳光下暴晒,不然就会像雪糕一样可能比雪糕还要没用。
路过的行人没有在意这诡异的景象,或者说那些行人自己也不太对劲。
一个女人走过来,再走个两步可能就变成了男人,一个老人越走越年轻,直到手舞足蹈地丢掉拐杖。
反过来讲,仅仅只是没有五官可能是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