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又不犯法。
犯人最后看见深渊中的纯白,是他脑浆的颜色。
两个大脑相互碰撞,更弱小的那一方被裹挟进疯狂的思维。
来吧来吧掀开头盖骨吧
来一场只有真心话的派对,跳着奔赴死亡的舞。
“开枪吧”三月弥生笑着展开双臂,直面枪口。完全不顾另一边的松田阵平脸色黑如锅底,能与降谷相媲美。
“五减四”犯人的声音在抖,手也在抖。
最后那颗子弹从调转的枪口飞出,贯穿他自己的脑子。
他的大脑在颤抖,然后像是过了保质期的豆腐花,他不动了,它不动了。
人群看着那个人举起枪对准他自己的脑袋,随后鲜血飞溅。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三月弥生的证人,证明他什么都没做。
哦,如果不算上他刚刚殴打犯人的事情的话。
还热着的血溅到离得最近的三月弥生脸上,他有些嫌弃地抹了抹,却越擦越花。
半晌,他的眼珠才转动了一下,好像才注意到刚刚死了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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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笑声不可避免地从他口中传出,或者说是他以为自己在笑,但其实只有气流的声音从他仿佛被摘除了声带的喉咙里传出来。
三月弥生双手抱着脑袋,表情扭曲地原地蹲了下去。
啊,他做到了,他成功了。
如此轻而易举。
一个人死了。
嗯刚刚有人死了吗
人群在他眼中扭曲成怪异的景象。
但是他好像看见松田阵平的脸了,有五官的那种。
松田阵平的愤怒jg
啊,完蛋。三月弥生后知后觉。
但意识仿佛被黑暗淹没,大脑被电击过一样酥酥麻麻。
八月三月你做过头了
二月解决了吗外面的家伙我也解决掉了。
“三月弥生”松田阵平喊着他的名字,说不上是担心还是愤怒。
要是说在场有谁能够发觉不对劲的话,那应该就只有松田阵平了。
可能还有一个暂时不见踪影的诸伏景光以及在场外的伊达航
“怎么了吗”三月弥生抬头,他不想笑了。
比起可能出现的质问,三月弥生选择岔开话题“日暮警官这次案件是团伙作案,犯人是群危险份子,目的是为了报复警方,但一旦被抓到就会选择自我了断。”
“刚刚有人报警说有同伙,只是没想到就在人群中。”胖乎乎的警官擦着汗,显然被刚刚的情况吓得不轻。
不说别的,只要对方往人群里扫射,又或者抓一两个人当人质,都会变成很棘手的情况。
松田阵平则是向三月弥生投来疑惑的目光,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但是三月弥生的说法又没有问题,事实就是三月弥生阻止了一个罪犯。
他甚至带伤上阵。
“你不会痛的吗”松田阵平紧紧盯着三月弥生,仿佛看出破绽了一样,他上下扫视了两眼问道。
“哈”三月弥生表示疑惑。
“骨头断了吧”松田阵平看着没事人一样的三月弥生又不敢肯定,用手轻轻戳了一下三月弥生肢体变形的部位,随后嘴角抽搐起来。
“医生”他大喊着去围观人群里抓来一个医生。
“这家伙骨头断了给他看看。”
被提来的医生委屈,战战兢兢地看着仿佛是混黑人士的松田阵平,半晌才抖落出一句话来“我我是精神科的医生。”
“那正好。”松田阵平表示专业对口,他甚至还松了口气,抬了抬下巴示意,“正好,给这家伙看看脑子。”
三月弥生还能怎么办
三月弥生只能微笑小阵平记得我脑子有病,他心里有我。
除掉可能威胁他挚友54的家伙,三月弥生安定了下来。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子弹打穿大脑,一看就死透了的家伙只能收尸,围观群众被吓得不轻,不少人脸色煞白。
也就剩媒体的摄像机闪光灯照个不停。
三月弥生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完全看不出来刚刚拿地板痛击别人脑袋的疯狂样子。
三月谁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小阵平会被卷进来我以为这个演算结果是最不可能出现的备用
苏打酒的脑子嗡了一下,连同在外面的清酒也是。
两个人都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不会是刚刚人格重置的三月弥生会知道的。
毕竟就是“演算”让三月弥生疯掉的。
为了医治疯狂,他只能暂时选择忘记那些可能的未来。
八月你哪位
三月人格重置副作用缓冲期备用记忆模板。:d备用
苏打酒看着那个能够在脑子里打出颜文字的家伙,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直冲大脑。
三月解释备用
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