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的快乐与阿龙的快乐还真是两个极端,与这抹薄荷绿相比,阿龙的墨绿都快要变成黑色了唉,鱼人啊
赫佩尔挥散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杂乱念头,她对同样凑过来不停拍照的弗兰奇说道,“给它建个小船吧,梅丽是船精灵,总要有艘船才行。”
“没问题。”弗兰奇比了个夸张的造型,他将自己的两条手臂高举过头顶,将纹身拼成了一颗星星,“我会suer的造一艘迷你梅丽二号刚好合并在正在造的那艘船的船坞系统里,真是个suer的方案”
山治从对话里听出了奇怪的地方,“不是说梅丽已经变成佩妮姐的精灵了吗如果让它寄宿在梅丽二号里,那不就跟我们走了”
弗兰奇放下胳膊,他一边“啧啧啧”一边对山治摇起了食指,“卷眉,你长大之后不离家的吗”
虽然是变态,但意外的能跟上赫佩尔脑回路的弗兰奇将墨镜推到了头顶,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乌克丽丽,突然边弹边唱了起来,“啊嗷注定远行的孩子啊你永远属于你的家suer”
原本一直坐在一边的废墟上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库赞,看着唱着唱着就把自己感动到开始大哭的男人,没忍住插了句话,“他比你的国民更像是你的国民,我猜一定有人误会过这家伙来自渊之国。”
猫头鹰觉得这个说法很有趣,于是她直接问弗兰奇,“有兴趣移民吗”
然而弗兰奇拒绝了她,“不了,我对水之都很满意。”不能留笨蛋冰山一个人,可可罗婆婆也不会离开水之都的。
被拒绝的赫佩尔也不遗憾,她只是给出了自己的承诺,“那是你师傅建造的国家,想来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来。”
在他们站在一边闲聊的时候,因为梅丽获救而兴高采烈的路飞已经扯着山治嚷嚷着要开宴会了。他的橡胶手臂一伸,竟是直接把在场所有人都卷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拿自己当弹弓,直接把他们一个不落的都弹向了广场的半空。
在娜美的惊呼与怒骂中,赫佩尔有些意外的看向同样被弹飞的库赞,“你居然没有被讨厌”
跟赫佩尔一样都没有躲开手臂的库赞在坠落中抓了下头发,“啊,我可能是被算作家属了吧”
“那你可真是沾了我的光,山治的烧烤超级无敌好吃,是suer的suer的suer那种。”
“尼嘻嘻嘻嘻嘻”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过分开心了的路飞又手脚并用的卷在了赫佩尔的腰上,“开宴会了眼镜怪人”
于是在路飞的笑声中,赫佩尔再一次被铺天盖地的薄荷绿淹没,那绿色几乎要遮盖住变得昏黄的晚霞,将盛夏挤进了猫头鹰的眼中。
“春生夏长。”赫佩尔在逐渐清晰的鼓点中笑了起来,“嗯,开宴会了。”
“issdionysia。”
坐在泳池边沿的赫佩尔回头看向居然主动来找她的人,“issa sunday。”
罗宾在距离赫佩尔还有5步远的位置停下,广场中心燃起的大型篝火将她的面庞印上了跳跃的火光。大概是伙伴们就在身边的缘故,拥有了安全感的罗宾似乎同时拥有了勇气,她不再委婉,而是直接将话问出了口,“为什么没有追问我我知道你也在寻找冥王,难道不是吗”
“哦”赫佩尔抑扬顿挫的哦了一声,“胆子变大了嘛,我还以为你会继续绕着我走路呢。”
猫头鹰没有起身,她就那样懒散的坐在泳池边,将小腿泡在了恶魔果实的天敌里,“确实是在找,不过我已经知道它不在阿拉巴斯坦了。”寇布拉都已经被逼到了那种程度,要是真的手握力量,他也不至于那么狼狈。
“不过既然连我都找不到,那别人就更找不到了,依旧还是一个起跑线,没差别。”反正她还有魔王,虽然尚且做不到一炮一个岛,但一炮半个岛也不是不行,暂时够用了。
“你找冥王是想做什么”或许是赫佩尔的态度过于随和,又或许是乌索普唱歌的背景音太过日常,罗宾下意识又往前迈了一步,“也是想要统治世界吗”
“也上一个这么中二的人是谁老沙吗看不出来他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赫佩尔没有立刻回答罗宾的问题,她开始兜圈子讲垃圾话。
“喂”
有破空声传来,赫佩尔抬手接住那个向她飞来的冰镇可乐,“请你们喝可乐suer”
暑气碰到冰凉的玻璃瓶,化作一串串小水珠顺着外壁滑落。赫佩尔看向正坐在广场中心,因为兼具人形冰箱和移动空调的作用所以十分受市民欢迎的库赞,然后又看到了试图去舔库赞手臂,想要看看会不会把舌头粘住的路飞。
赫佩尔
赫佩尔用指甲弹开可乐的盖子,“欢迎回到人间,妮可罗宾,我喜欢你现在的声音。”她向同样被弗兰奇扔了一瓶可乐的罗宾举起了玻璃瓶,“所以要来干杯吗”
罗宾捏紧了手里的可乐,她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的小小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最后的几步也走完了。罗宾学着赫佩尔坐在泳池边的样子,也将小腿沉进了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