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手中却施法，将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然后缓步靠近他。

因为没有了古怪的味道，所以幼年版顾瑾瑜没有躲开，但也没有抱上去，因为他觉得少年身上还有一股别的味道，这让他下意识有点排斥。

在两人仅有三步之距的时候，少年毫无预兆地出手了，他没能躲得开。

原本他的实力就不如少年，更何况少年还是偷袭，他更加没有反抗之力，而且至今他还不敢相信，少年竟然会对他出手。

即使再不可置信，事情依旧发生了，少年的力量渗入他的体内，试图搅毁他的本源。

濒临毁灭的感觉激发了他的本能，他拼命激发了和少年之间的契约，那个契约可以让他直接吸取少年的力量，然而契约激发之后，却仿佛被什么压制住了，达不到他想要的结果。

明知几乎已经落入绝境，他反而更冷静，原本带着温度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不再费力抵抗，而是准备积蓄力量做最后一击，即使是死，他也要从敌人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失去了阻碍，外来的力量蛮横地破坏着一切，他仿佛蒙上了一层阴影，整个人迅速灰暗下去。

少年仿佛感受到了他的决绝，空寂冷漠的眼出现了一丝挣扎。

不

不行

不能伤害他

［此乃汝之敌，除去他，汝便可登临大道之主。］

不

不要什么大道之主，我只要阿瑾，只要他

［汝休要执迷不悟，待他长成，汝不敌也，必沦为其腹中食。］

就算如此，我也甘之如饴

少年咬牙冲破束缚，在顾瑾瑜彻底爆发前，猛地抱住他，体内的力量向他倾泻而去，这次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少年的力量温顺而驯服，滋养着他伤痕累累的身躯。

幼年版的顾瑾瑜一时愣住，吞噬的本能却让他迫切地汲取着这些力量，他体内的伤势很快被修复，而且充足的力量让他终于开始蜕变，脱离了孩童模样，变为了一个翩翩少年。

抱住他的少年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仿佛在抚摸天下间独一无二的无上珍宝，眼神眷念又温柔，还带着歉疚。

“对不起，阿瑾，对不起”

少年喃喃念叨着这几个字，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落，滴落在顾瑾瑜脸上。

他有些迟疑的开口“你刚刚被控制了”

“嗯，你放心，我不会再给他机会伤害你了。”明明难过不舍得要命，少年依旧挤出一丝笑容，语调温柔而宠溺。

他沉默了，刚刚的事情到底让他心存怀疑，他虽然相信了少年的说辞，却担心他再一次被控制，到时候他依旧逃不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道“你停下吧，我不需要你的力量了。”

他察觉到了少年的虚弱，这样状态下的少年，不能再对他造成威胁。

少年却轻且坚定地摇了摇头，“你要的，全都给你，我是你的，谁也别想控制我。”

少年说完便安静地注视着他，凝望的目光如同缓缓流淌的月光河，温柔又包容，贪婪又眷恋，还有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以往少年也常这样看着他，但这次的目光更幽深更沉重，仿佛要将他镌刻在脑海中。

顾瑾瑜被这种情绪感染，懵懵懂懂地落下泪来。

少年只觉得心都要碎了，心疼地吻干净他脸上的泪痕，轻声安抚道“别哭，阿瑾别哭，我会以另一种方式，永远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