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挂着的小挂件,竟也和谐得很。
苏晚青不敢再拖椅子,坐远了几分,觉得眼前这一幕特别美好,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
放下手机,宝宝就又睡着了,闻宴祁歪着头看她,压着声音“我上午给孩子起了个小名儿。”
“什么”
“球球。”闻宴祁侧头,煞有介事地研究了几秒,“她的脸,好像个球。”
“”苏晚青的嫌弃都写在了脸上,“你现在下楼去溜溜,看见五只宠物狗,有三只都叫这个名字。”
闻宴祁听后扬起眉梢“翟绪也这么说。”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商量了一个不那么像狗的小名,叫小包子,倒是也衬闻宴祁的心意,反正用来形容那张肉乎乎的小脸蛋也是恰如其分。
回了房间,苏晚青用刚刚拍得照片发了条朋友圈。
照片里,拉上的窗帘还是透了些光,闻宴祁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稍微有些凌乱的头发上,有几缕发丝落了光,而他清隽眉眼低垂,正在看怀抱中熟睡的小宝宝。
两分钟后,动态上多了一个小红点,有人点赞了,她不看也知道是谁,那是条仅一人可见的朋友圈,她打开梅清的对话框,什么话都没说,就看见昵称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两分钟后还是没有新消息过来,苏晚青放下了手机。
她能做得不多,再多,也不合适了。
小包子一百天的时候,翟绪嚷嚷着在家办个百日宴,苏晚青将近四个月没上班,正闲得发霉,于是就同意了。
请了两位厨师,来得几乎还是当初参加婚礼的那几位朋友,说了不用送东西,可依旧没人空着手来,都说想沾沾喜气,杨沅沅带了小金镯子,翟绪兄妹俩买了块羊脂白玉,梁蔚轻给宝宝准备了能穿到三岁的衣服,苏量依比较特别,带了把电吉他过来。
“斯摩曼的啊,可值钱了,反正我那乐队也解散了,送你女儿吧,五岁就能抱得起来了。”
苏晚青哑然失笑,刚想道谢,突然察觉到一道视线,往旁边看,翟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脸是没朝向他们,可耳朵就差竖起来听了。
“别搭理他。”苏量依嗤了声。
那吉他是翟绪送的,确切来说是上星期刚送,多吉利,送的时候她那乐队刚刚解散了,苏量依觉得她跟这吉他八字不合,想还给翟绪他非不收,还跟她说不要可以扔掉。
二三十万不是小钱,斯摩曼也确实难得,苏量依舍不得丢,正赶上今天这个日子,在群里看了一圈儿,她能想出来的东西全被别人送了,索性就把吉他送了过来。
翟绪的不高兴都写在脸上,苏量依装没看见,问苏晚青“我戒烟了,能抱抱你家姑娘不”
苏晚青笑了声“那你可能要去排队。”
自从人到齐,苏晚青自己就没抱过孩子,杨沅沅和沈梳音抢着抱,苏量依走过去,等了会儿没机会接手,干脆拿出手机,录了段小视频。
虽然出月子后她们也没少来过,但几个月的小孩一天一个样,几天没见就长开一点点,一百天的进步就是会笑了,沈梳音捣鼓着她的小相机,捕捉了好几张小包子咧嘴笑的照片。
苏晚青站旁边看了会儿,没瞧见闻宴祁,又往厨房看,他正在水槽边洗水果,梁蔚轻站旁边,两人像是在聊着什么,没一会儿,梁蔚轻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目睹着梁蔚轻从厨房出来,苏晚青悄悄溜了进去。
邢姨在背后备菜,闻宴祁在洗车厘子,一颗颗饱满果子在他冷白的手指里浮浮沉沉,苏晚青低头看了会儿,问他“你刚刚跟老梁说了什么”
闻宴祁撩起眼皮“你问这个干嘛”
苏晚青神秘兮兮“我刚刚听说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闻宴祁挺直的颈项透着倨傲,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最后停在某处,唇角勾起几分,戏谑地笑“多大”
“有你的大吗”
苏晚青属实没听明白,怔了几秒后反应过来,看了眼背后忙碌的邢姨,见她没注意到这里,才羞赧地拍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经点”
自从她怀孕以后,两人就没再同房过,孕中期和出月子以后有过几次边缘性的聊以慰藉,男人不够尽兴,就演变成嘴上占便宜,没人的时候他骚话说得一套接着一套,仿佛看她脸红有什么精神快感,能颅内似的。
闻宴祁笑了声“行,正经一点,什么秘密”
“就是那个”苏晚青搅着手,“梳音刚刚把我拉上楼,跟我说了一件事,然后求我帮忙,还让我顺便求求你也帮忙。”
“她有什么忙是我们俩能帮上的”
翟绪就这一个妹妹,嘴上虽然厉害,生活里是真的疼她,从小到大都是有求必应的,更别说还有梁蔚轻,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假哥哥,有时候翟绪乱吃飞醋,都觉得他俩更像亲兄妹,沈梳音对他没什么好脸,对梁蔚轻那可是小天使一样乖巧可爱。
闻宴祁低头洗水果,半晌只听见水声,抬起头,看到苏晚青憋闷的脸色,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