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把这个说出来,苏晚青尬笑了声,瞎编道“之前我搬家过来那次,他在小区帮了我一个忙。”
“是吗”闻宴祁解开安全带下车,嗓音清冷,“那你们还挺有缘。”
苏晚青点点头,十分赞同,“我也觉得。”
那之后又过了今天,苏晚青进出总能看见陈柱,俩人招呼打得多了,也越来越熟悉。
苏晚青的车上经常会带着一些小零食,看见陈柱就会递给他,有时是一颗橙子,有时是一袋糖。
有一回出门,doris说想吃她做得明治了,苏晚青就多做了几份,经过大门时递了一份给陈柱。
陈柱跟她熟了,但还是没改掉容易害羞的毛病,嗫嚅道,“青姐,你自己吃吧。”
隔着车窗,苏晚青向他展示了自己的小保温盒,“我还有。”
陈柱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车后响起了鸣笛声。
苏晚青看了眼后视镜,闻宴祁的库里南紧跟在她后面,因为她的停滞不前,升降杆迟迟落不下去,他卡在减速带上。
“我要走咯,拜拜晚上见。”她连忙开走。
闻宴祁不疾不徐地跟上前,瞥了眼陈柱,以及他手上的明治,目光说不上友善,也没什么明显的敌意。
但有一种陈柱说不上来的东西。
默了默,他尴尬开口,“闻先生,早上好。”
“嗯。”闻宴祁只应了个音节,就升上车窗走了。
优而上的项目进入执行期,下午发了张热点借势海报,各平台反馈都不错,临下班时doris又提议聚餐,部门内纷纷举手赞成。
苏晚青入职近一个月,也算摸清了客户部的风格,聚餐理由不论多么牵强附会,总有人一呼百应。
ki那天没开车,和doris一起坐了苏晚青的车。
这次是去吃日料,在市中心的商贸区,意料之中地堵在了路上,因为是同时出发的,并行的两条车道,zane的车就堵在她旁边,水泄不通。
晚高峰路况一向糟糕,俩人相视苦笑。
ki也注意到这一幕,闲聊般提起zane的感情生活,说上周末去医院体检,看见他陪一个姑娘走进了心理科。
“个高,腿长,不知道是不是做模特的,还挺漂亮。”ki不知道他和doris之间的事,随口感慨了句。
苏晚青担忧地看了眼副驾,doris在低头刷微博,头都没抬一下。
过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到达目的地,竹鹤料理。
苏晚青和zane几乎是同时到的,门口停车位只剩下一个,zane降下车窗,做出拱手的姿势,“女士优先。”
苏晚青向他道谢,然后开了进去。停好车,doris挽着她的手臂进去,因为没有提前定位,只坐到了靠近门口的一张长桌上,俩人照旧例坐在里面。
doris靠墙坐,坐下也没说话,给自己倒了杯大麦茶,仰头一口气喝完。
苏晚青看她一眼,语气小心,“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doris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像是赌气一般问,“我想谈恋爱,你能不能给我介绍个靠谱的我今天就想谈”
对面的nie刚坐下,听到这话笑了,“你不会是看七夕要到了,想临时找个男朋友吧”
“七夕”doris似乎压根都没想过这个,“什么时候”
“下周二啊。”
doris痛苦捂脸,“神啊,天内赐我个男朋友吧”
nie笑了声,看向苏晚青,“有男朋友的人打算怎么过啊要不要我推荐几家餐厅给你,都是去探过店的,氛围和菜品都有保障哦。”
苏晚青敷衍地笑笑,“早着呢,再说吧。”
话音刚落,搁在桌面上的手震了一下,还没拿起来,屏幕上又持续冒出了许多条新消息,震得手都发麻。
点开看,沈梳音给她发来微信。
小姑娘总如此,发了七八行感叹号还没说出一个字。
苏晚青怎么了
沈梳音大事不妙了晚青姐
苏晚青所以具体是哪方面的大事不妙了呢。
沈梳音刚刚我哥告诉我的宴祁哥他们今晚要跟一个美女去吃饭
苏晚青盯着这两行字看了许久,脑袋里有些千头万绪的思路,她紧急抓住了其中一条,认认真真地打字回道梳音,我跟你宴祁哥只是假结婚,这个都跟你说过了呀。
沈梳音顿了几秒才回,像是有些委屈似的。
我知道
我只是觉得你俩很般配,想让你俩假戏真做
苏晚青无语凝噎,还想打字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nie略显惊惶的声音“闻、闻总。”
她的位置正对门口,因此是第一个看见的人。
闻宴祁那天罕见地穿了件黑衬衫,在非正式场合,袖口总是卷到手肘处,斯文矜贵中添了几分漫不经心,刚迈进店里就吸引了堂内不少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