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生间门框下面,看见苏晚青像只小虾米一样蹲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碎片,蹭了把里面残留的水,然后,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像涂身体乳一样在手臂上抹匀了。
“”他忍不住开口,“这瓶很贵吗”
苏晚青回过头,目光坦诚,“挺贵的。”
主要这瓶是她年中大促刚买的,花了小半个月的工资,连一周都还没用到,说不心疼是假的。
“别用了。”闻宴祁从置物柜里抽出一块干净的拖地布,又将苏晚青手心里的那块碎玻璃抽走,扔进了垃圾桶,“结束后把品牌名字发来,我赔给你。”
苏晚青手心一空,人也愣了下,“我没那个意思。”
“工作中发生的损失,甲方进行补偿是理所应当。”闻宴祁说完,将抹布递给她,“小心手。”
苏晚青扯了扯嘴角,刚要道谢,门铃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