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身体发着冷,而贴着的人却足够温暖,他一边感受着胸腔的起伏,一边蹭过去汲取些许热量。
“疼吗”
这句话连以泽压着语气,将心中肆虐的怒气裹成一团揉在心里,让对人说出的话尽量克制。
自从刚才闻初声音瞬间停止的时候,他的心就高高提了起来,好像是被一根纤细的绳子挂在了万里高空中。
直到刚才见到闻初的那一刻,他在薄弱的光亮中一眼瞥到他受的伤,刚才挂着的心就这么掉下来,摔得四分五裂。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想将这片皇宫都夷为平地,而不仅仅是在护卫长杰瑞德身上开两枪。
闻初原本紧紧咬着唇不发出声音,闻言要开口,唇缝间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呻吟。
连以泽的手又紧了一下。
“你还生气吗”
“你疼不疼和我生不生气有什么关系”连以泽淡淡道。
闻初闭着眼睛,小声嘀咕着“你要是生气我就不疼。”
连以泽怔了片刻,开口时声音有些哑,音调却险些维持不住“为什么”
闻初却不再说话了,半边脸窝在了褶皱的衣服里,面容平静,好似是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