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顿时感觉一阵绝望,感觉欧阳雪风他们一定知道了自己昨晚和骆文端干了什么。
万乐说“你算了。”
骆文端说“我叫你了,你睡得跟死猪一样。”
万乐“你全家都死猪”
“再说我为什么像死猪”万乐气急败坏,“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坏猪”
骆文端笑了,说道“吃饭。”
万乐有点扭捏地出去之后,发现骆文端居然在餐桌前做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顿时感觉一阵心里发寒,举起大拇指说道“你能成大事。”
骆文端“怎么说”
万乐“这就叫做头悬梁,锥刺股吧”
骆文端“如果是你坐在这里,可能叫锥刺股吧”
万乐当即明白他什么意思,脸一片酡红破口大骂。
骆文端笑了,说道“没事做,等你起床太无聊了。”
“你无聊做题,”万乐说,“你真可怕。”
骆文端“你才可怕,不管怎么样都睡得像死猪。”
万乐“你他妈的不要在这里找茬。”
“好的,”骆文端说,“知道了。”
万乐摔筷子,说“你当然不累啊,我又疼又累,你就这个态度啊我的青春还不如去喂狗啊。”
“不会是要哭吧”骆文端警惕地说。
万乐真的有点生气了,瞪着眼睛看他,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骆文端把题本亮给他看,说道“你看我做了吗”
“我昨晚一宿没睡,祖宗,”骆文端说,“我都恍惚一晚上了,你还不让人歇歇”
万乐果然松动了,怀疑地说“你一晚上没睡”
“没有,”骆文端说,“听你打一晚上呼噜。”
“放屁”
骆文端笑道“怎么说什么都不满意”
万乐感觉自己简直恨他恨得牙痒痒,他怎么感觉自己在电视里小说里看到的事后清晨都不是这个氛围呢为什么无论是什么情况到了骆文端这里都能变得这么气人
万乐简直想把筷子从骆文端的眼眶捅进去戳进他的脑子里搅一搅。
万乐心有不忿,大喝豆浆。
骆文端的手机响了声,万乐有些警惕,说道“谁”
骆文端说“微信让你删的就剩下仨女的,你还有什么可问的”
万乐伸出四根手指。
骆文端不可理喻地道“张得意也算”
万乐问“你妈”
“张得意他妈,”骆文端说,“问我要不要见一见张得意。”
万乐试探着说“你见吗”
骆文端“不。”
万乐“”
万乐感觉有些不能理解。
骆文端说“没什么用。”
“以后也不会见,”骆文端说,“有事再来找我吧。”
但其实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张得意自己有一张卡,上面有她的压岁钱,就连那张卡的预存电话都已经改成了张得意她妈的。
骆文端可以说已经全方面的退出了张得意的生活,甚至像个倔强的老头一样,拒绝儿女探视,根本不需要张得意来看自己。
万乐试探着说“怎么不见一见呢我听说,她还挺想你的。”
骆文端“听谁说”
万乐“”
万乐确实经常在微信上联系张得意,张得意有小天才手表,还是骆文端送的,偶尔俩人会互相发送两个表情,张得意也挺倔的,坚决不原谅骆文端。
万乐感觉自己有些抑郁了。他发现这叔侄俩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能犟死几头驴。
吃完饭,万乐懒得联系自己的队友,只想躺在沙发上,踩着骆文端肚子玩手机。
他现在有种很不吉利的预感,就是这件事他们根本解决不了,这几天他们追着征凶屁股去现场,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无所获,万乐感觉有点累了,有点想撂挑子不干的冲动。
骆文端今天似乎也不怎么在状态,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不知道在看什么,万乐凑过去,发现是看视频组装乐高。
万乐“”
骆文端皱着眉说“你戴耳机刷。”
骆文端一直嫌万乐刷短视频吵,万乐说道“你看哑剧啊”
骆文端根本就没看进去,心绪有点乱,又被万乐的手机吵得够呛,说道“你管我”
万乐“对啊。”
“我不管你谁管你啊。”万乐理所当然地说。
骆文端感觉有点好笑,说道“哪学的一套一套的。”
万乐“情到深处自然会啦。”
骆文端懒得理他,拍开他,让他上一边去,万乐腆着脸说道“不好意思啦”
骆文端说“再多说一句就滚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