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确定性,工艺更加复杂,这种手艺大多数都是从家里传承下来的。
骆文端小时候和他妈一起学过,后来骆明离婚,骆文端没再学过了。但是骆明的工作室是有师傅可以教的,骆文端不去找他,而是自己找了个美术班。
骆明忽然看了眼骆文端,骆文端初二就已经一米七五,很多裤子都已经穿不了了,已经赶上他高了。他的五官也长开了,小时候的一颗幼苗,现在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小白杨,舒展着枝丫,每一根枝条都健硕有力。什么时候开始,骆文端已经长大了
骆明感觉自己初中的时候还是个孩子,招猫逗狗,欺负女同学,早恋,偶尔去市场看一看石头,什么都不懂,心比天高,不想一辈子玩石头,脚踩在云上,每一步都落不到地面。骆文端怎么就长大了
骆文端像他,冷漠地长大了,又不像他,因为骆明总觉得,自己不需要多照顾自己的这几个儿子,无论是谁都不需要,他们还能去哪呢还能离开他不成但他看着自己面前这棵白杨,忽然意识到骆文端终究有一天要顶破房顶,脱离他的掌控了。
骆明那一瞬间想了很多,以至于没有和骆文端生气,也没能回答上什么,就看见骆文端回了自己的房间。
骆文端从小就没有接受过爱,所以他也没有回馈过爱,他此时此刻不太知道怎么去回应骆武端的好意。
万乐说道“我们全山的人都知道你考得很好。”
骆文端“”
万乐很少看见骆文端这么尴尬,笑了起来,靠着他调侃说道“不好意思了”
“没有,”骆文端说,“离我远点。”
万乐哈哈大笑起来。
骆武端说道“我告诉妈,她也很高兴。”
“她还好吗”骆文端状似随口地问了一句。
“还好吧。”
“前段时间分手了,”骆武端淡淡地说,“那男的气得她胆囊炎,纠缠了几年,分手了。”
骆文端说“哦。”
“她”骆武端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下去了。
骆文端却还和他有默契在,知道他想说什么,骆文端说“她也有难处。”
骆武端说“嗯,一开始是有难处,后来是不好意思去找你。你不给她打电话,也不跟她发微信,她知道你讨厌她。”
骆文端“是的。”
骆武端哑然。
骆文端说道“我确实希望她别来联系我。”
万乐说“你干吗啊。”
骆文端“不是你让我聊的”
万乐“你”
万乐无奈道“你真是的。”
骆文端忽然举起手来,说道“是这个意思吗”
一股气在他的指间流动,万乐惊喜地说“是诶,好聪明。师兄,他学会了。”
骆武端笑着说“我就说你可以吧”
骆文端做好了准备,说道“我们出去吧。”
万乐发自肺腑地说道“你咋这么聪明呢”
骆文端已经习惯了万乐的吹捧,但是骆文端还是第一次见,他受不了地说“马屁精,别拍了。”
“无所谓,我就是,”万乐说道,“你不知道吗我是骆文端的舔狗。”
之前宁武雀他们也说万乐爱拍骆文端马屁,万乐却是真的觉得骆文端很了不起,所以也没当回事。
万乐和骆武端盘腿坐下,准备好了被封住自己的气,万乐仰头笑眯眯地看着骆文端,眼睛挺亮,此时倒是真像条小狗了,他问道“回去之后你干什么”
“回学校,”骆文端甩了甩手腕,俯视着他,“上课。”
万乐“火锅吃不吃”
“不吃。”骆文端说。
“为什么”万乐说。
骆文端耐心地说道“因为今天没放假。”
万乐扫兴地挥了挥手,和骆武端背靠背盘腿坐着,骆武端谨慎地叮嘱道“这很危险,一定要记得给我们解开。”
骆文端也有些紧张,他出了口气,说“知道了。”
骆文端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眼背后的远山和在薄云间穿梭的龙身,他抖了抖肩膀,说道“来了。”
四周的黑暗褪去,一下子恢复到了正常,房间的景象终于显露出来,骆文端狠狠地松了口气第一时间将他们的气放了出来,万乐剧烈地喘息了一口。
骆文端说“你们忙,我走了。”
万乐一把揪住他的裤腿,骆文端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拉住裤腰,万乐说道“你还得把欧阳雪风他们带出来。”
骆文端想说关我屁事,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