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妇人只应声是,便迅速走的不见了身影。
林曼曼见了有些好笑,故意站到梁崇的面前盯着他的脸,一手抱胸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称奇道:“怪了,怎么连这几个大娘见了你也一副紧张的模样呢,莫不是崇儿你平日总爱板着一张脸,将她们给吓着了”
“都未见过几面。”走在前面的梁崇忽然出声道。
“那倒是怪了。”她说道,不过她第一次见到梁崇的时候也觉得他这个人看上去怪让人觉得紧张的,许是看起来太冷清了吧。
“我就在书房门口等你,你进去拿吧。”走到门口,离书桌也就那么十几步路了,她直接靠在了门上,看上去有些奄奄的。
梁崇笑着摇了摇头,独自一人进去将图纸给取了出来后两人这才一起出了屋子。
院子里虽然还是围了很多人,但相较于昨日还是少了不少,尤其是少了一些闹哄哄的孩子们。
“梁秀才啊,您夫妇二人可算是睡醒了。”她跟着梁崇一出来,村长就上前招呼了起来。
见村长迎了上来,梁崇便直接将手中的图纸递了过去,淡淡的开口“这是梁某与娘子昨夜所绘制的,村长您不妨先过目一下。”
“这”村长接过了图纸,不过他也看不太懂这些,便往身后招了下手“杨建,你过来看看,若是有那处看不懂的,正好与梁秀才夫妇俩商讨商讨。”
将图纸递给了身后的杨建之后,村长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梁崇夫妇二人都鞠了个躬,有些歉疚的说道“辛苦二位了。”
村长吃过早饭就来了的,在梁家少说也等了有两个时辰。原本他也以为是因为梁秀才年轻气盛、血气方刚所以才起迟了,心里还有些不太高兴,却没想到他们夫妇二人是因为连夜将图纸绘制了出来,这才起的晚了,所以为自己先前的想法感到有些愧疚。图纸绘制的很详细,连选址都标在了图纸上,现在也就只等杨建看懂之后,便可以直接施工了。
村民们也都站在杨建的身旁,看得懂的看不懂的都往他手里的那张宣纸上瞟着,一个个脸上都是焦急的模样。
也不怪村长着急,早早的就来了,主要是他们昨日都听了林曼曼的话,知道了过几天就会落雪,而现在这个天气也是越来越凉了,要是没有秀才娘子所说的那个壁炉的话,只怕是有屋子住的村民们也抗不过这个冬天,所以今日连那些房屋没有被烧毁的村民也都到了,他们就是想看看秀才娘子所说的壁炉,到底是个什么样。
林曼曼看到是杨建接过了村长的递过去的那张图纸,这才发现,原来梁崇所说的那个厉害的工匠是杨建。
他看起来还蛮年轻的,没想到那么厉害。
“杨建他多大了啊”她好奇的拉着梁崇的衣角问了句。
梁崇瞥了一眼她之后,回道“不到一百岁。”
晕死,她难道看不出杨建不到一百岁吗,一定是梁崇这厮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才这样说的。
“不过他还挺厉害的,那么年轻就成了唔,你的手有点冷,不要摸我脖子。”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梁崇忽然伸过来的手给打断了。
这么冷的天,他又出来站了一会,也不跟着村民一起在院子里烤火,就这样傻站着,手被风吹的冰冷,还直接往她脖子里伸,给她冻的一激灵。
“梁崇”她顾及着院子里还有其他的村民在场,就没有大声的吼他,只是生气的叫了他一声之后,便同样的把自己的手塞进了他脖子里。
可是不知道是因为她站的离火堆近还是什么原因,她的手并没有梁崇的那么冷,所以他不仅一点也没有被冷到,还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仰起了脖子,看上去倒像是在挑衅她一般。
顶着那么一张大俊脸,却一本正经的干着这些小朋友才做的事,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她凑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提醒道“崇儿乖哈,村民们都还在呢,你再这样下去人设都要崩了,知不知道”
殊不知,自打她们一进院子,大家的目光就没从她俩身上移开过多久,梁秀才是个耙耳朵的这个事情,昨天全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这都是他们亲眼所见
所以当他们见梁秀才把手放在秀才娘子脖子上,给人冻的一激灵这件事,这是人家的夫妻情趣,谁也没有多说,一个个都假装着没看见,这时见秀才娘子凑在梁秀才的耳边说着些什么,他们一个个也是竖起了耳朵在听,只不过秀才娘子声音实在太小了,他们没听见罢了。
看到张氏往这边走过来,梁崇将她拉到了身后,然后对着张氏问道“母亲,粮食还剩多少”
昨日说好了可以用银子或是地契来换粮食,但是还是用银子来换的居多,只有那些实在是拿不出银子了的才会拿地来换,在村民们眼里,只有家里有地才能种庄稼,而村民们大多又是以种庄稼为生的,所以若非到了不得已的地步,是不会有人选择用地来换粮的。
一户人家买二十斤粮食也不过是十两银子,整个村子都来买也就三百多两。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