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叫崇儿”梁崇说完,屈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啊,我现在好饿,刚才不觉得,此刻一歇下来就觉得好饿,若是不吃东西的话一定睡不着的。”她捂着胃部的位置说完之后又问道“小夫君,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厨房做点吃的呀”
梁崇听了她的称呼,有些害羞的舔了舔嘴唇,应道“嗯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太晚了,煮两碗面吧,最好再煎两个蛋。”她也不跟他客气的说道。
“好。”梁崇应道,又故作疑惑的问“娘子,你方才叫我什么我好似没听清。”
“夫君。”
“嗯,为夫这就去烧火。”梁崇步子迈的轻快。
门又忽然被梁崇一开,她虽站在梁崇后面,但风实在太大了,梁崇也挡不了多少。
虽说早有准备,但是因为屋子里有炭火,夜里的风也更冷些,一热一冷,这种冷的感觉便更明显了些。
身上的暖意猛的被寒风吹褪,前一刻还是温暖的,后一刻却又变的如此严寒,她还是被冻的一哆嗦。
“今年的冬天是比往年更冷些。”走在前面的梁崇忽然凝重的开口道“不过好在你来了。”
“娘子,你于我而言,重之又重,若你不弃,吾此生必将珍之重之。”
他忽然许下那么重的承诺,倒是让她有些不习惯了,只好揉了揉被冻的有些痛的耳朵笑道“怎么忽然说这些。”
“我想让你知道这些。”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意。
“嗯,我知道了。”她甜甜的笑道,进了厨房后反手就把门给关上了“先烧火吧,真的太冷了,穿那么厚的棉袄都顶不住。”
她跟梁崇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他的眼睛了,与刚认识他时不同,此刻的他眼神中总是藏满了爱意,多看一眼,便能叫她面红耳赤,溺于其中。
“娘子呢”梁崇接过她递过去的火折子后,坐在灶前的小凳子上,一边用干草引着火,一边抬眼看着她问道“娘子对我有多喜欢呢”
有多喜欢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一开始觉得他有点可怕,后来觉得他这个人有些两面派,再后来,就是现在了,她也说不上喜欢他什么,更别提如何测量自己究竟对他有多喜欢了。
见她不说话,梁崇略有些失望,但还是锲而不舍的追问道“那娘子又是何时喜欢上为夫的”
从前的排斥,他一直都还记在心里,究竟是什么时候,他做了什么,才能让她转变的如此之大呢能从排斥到喜欢。
“锅热了,你去煎蛋吧。”是他说要给自己做吃的,她使唤起他来也不会有任何的负疚感,正好还可以回避掉他问的这个问题。
因为,梁崇问她之后她其实已经认真的想了一下,结果她发现她好像最开始对他产生好感的时候居然是因为他的颜这,这让她怎么好意思说
梁崇看了她一眼后站起了身来,绕到了灶的后面,打开了锅盖,拿着锅铲挖了些猪油放进锅里,等着它化开的同时,略带一丝请求说道“娘子,我想听。”
“喜欢就是喜欢,没道理就喜欢了呗,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她含糊其辞的说道,坐在灶门口后她的身上暖和了不少,耳朵也没刚才在外面的那种被冻的发疼的感觉了。
得找时间整个围脖和护耳的,她暗自想道,长冻疮的滋味儿可不好受,她在现代上学的时候就曾长过冻疮,还是长在耳朵上,又痒又疼,可要命了,经历过一回之后她就绝不想再经历第二回。
家里刚好还剩下这么多棉花,把那些棉花搓成棉线后,正好可以用来织围脖和耳罩。
“娘子”梁崇有些不满的唤了一句。
他满心满意的都是她,她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竟是敷衍便罢了,竟还能走神
“嗯”猛的被梁崇拉回了思绪,她有些迷茫的看着他。
“你方才在想些什么”他不满的问道。
原来是走神被他发现了,难怪表情这么委屈,她瞬间了然的跟他解释道“方才在院中我耳朵被风吹的有些疼,就想起了家中还有些棉花,所以我打算用些棉花搓成棉线,然后织出一个耳罩来,这样一来也免得因为天气太冷,耳朵上长冻疮。”
耳罩是什么梁崇不知,但他也想要她亲手做的东西,于是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意有所指地说道“我每逢冬日的时候,耳朵也会长冻疮,娘子”
“那有没有留疤”她听说有点人长冻疮是会留疤的,所以就好奇的多问了一句。
梁崇摇头,她以为他会说没有,但他说的却是“不知。”
一时间好奇心涌上心头,她想也没想的就起身走到了他身旁,借着厨房的灯光与火光,凑近了他的耳畔仔细的观察了起来。
待她将两只耳朵都检查了个遍,才发现梁崇不仅是耳朵,连脸色都开始发红了,他颤抖着声音问道“娘子,看,看好了没有”
“看好了,没有留疤。”他脸红的样子很可爱,直戳进她心里去了。
“还好没有留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