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你们盯着,我去容州几个月时间,准备培养一些人。”
苏正磊说出自己的打算,“手上能用的人太少了,我多准备一些人暗中盯着,书兰和孩子们起码还要年才能来容州,必须有人替她们盯着那些人,免得容州出什么乱子。”
“确实是要有人帮你们盯着。”
陈诺武若有所谓,“我们派去的人,未必百分百听从命令,出现几个反骨也不奇怪。
你要是培养一些人出来,相互盯着对方,容易察觉被我们忽略的漏洞。
正磊说的不错,容州很重要,绝对不能出现有失误。”
“培养人倒容易,最重要的是需要一个主事之人。”
沈晋鹏看向好友,“你不可能一直在容州,一两个月你不露面也许还行,总不能长期消失。
我们可以帮你盯着一点,不过你们特卫司内部的事情,我们无法插上,想帮也帮不上。”
京城廖家。
向来靠着廖茹雪这位宝贝女儿,没多少能耐的一家人却在京城内过上趾高气昂的富裕生活。
如今他们失去宝贝女儿,又恢复几年前小心翼翼依靠讨好辅国公府的人过日子。
想到以前自己需要当牛做马对辅国府的人当主子一样鞠躬尽瘁,才能在他们手上漏一点东西来养活自己一家人。
过了几年富贵日子的他们无法接受自己再次向别人鞠躬屈膝过奴婢般的生活。
“老爷,我们就这样算了吗”
四十几岁的妇人抹着眼角的泪珠,她正是廖茹雪的亲生母亲廖苗氏。
只见她小声哭诉道“我们家茹雪丢了命,还要我们向辅国公府跪下来乞求过日子”
“你说这话干什么”
廖茹雪生父廖胜昌脸色微微变了变,压低声音呵斥,“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你也敢说出来。”
“这是我们家里,我怕什么”
廖苗氏立即抬起头来,凶狠狠地瞪着他,“难道我在自己家里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吗”
“你这个婆娘瞎嚷嚷什么。”
廖胜昌又气又无奈,“你这话要是传到辅国公府去,你会有好下场”
“我还要什么好下场,我苦命的雪儿啊”
廖苗氏又嚎哭起来,“为了一个乡下臭丫头丢了性命,为娘实在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不错,真正害我们家雪儿性命是从乡下来的泥腿子。”
瞬间压下对辅国公府的畏惧,廖胜昌将心中的恨意迁怒到郡主府。
对于他们这种生长在京城里的人来说,李书兰就算拥有郡主身份,在这些人看来就是乡下泥腿子。
他们不敢对抗辅国公府和晋郡王府这种庞然大物,对于从乡野出身的郡主府来说,是他们很好的迁怒对象。
更不担心自己对付不了郡主府,在廖胜昌看来拥有郡主身份的李书兰跟普通有钱人家差不多。
见多识广的他觉得自己随便策划一两个计谋就能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他眼里流露出阴狠的光芒,“孤儿寡母而已,简直是不知死活,看我怎么替雪儿报仇。”
“你别给我乱来。”
廖苗氏听到他话,赶紧阻止,“不知有多少人盯着李书兰母子几人,你以为凭咱们家的能力,能对付她”
“你这婆娘想说什么”
廖胜昌露出不悦之色,“你怎么知道我不能替雪儿报仇”
“少给我瞎扯,自个儿有几两重你不知道”
廖苗氏毫不客气讥讽道“你想找死别拖累到我和孩子们,想要报仇也要动动脑子,像你这种只会蛮干的人,只会进了别人的圈套,自找死路。”
“闭嘴,你这个死婆娘懂什么”
廖胜昌一脸恼羞成怒,“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报仇,难道你这个婆娘还能替雪儿报仇不成”
“我当然要替雪儿报仇。”
廖苗氏目中透出一丝阴冷的光芒,就像一条随时准备袭击的毒蛇,要将对手活活咬死。
只见她咬牙切齿地道“报仇咱们也要注意方法,你别忘记了,真正向雪儿下狠手的人是那个老女人。”
廖胜昌隐约猜到了什么,“你想说什么”
“不管是谁要我们家雪儿的命,我就不会让她好过。”
廖苗氏语气中透露出毫不掩饰的恨意,“就算我们不能对她动手,我们也可以想办让她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廖胜昌
听起来很过瘾。
心里同样希望那位高高在上的老女人露出痛不欲生表情,还有最好叫那个老东西也后悔不已。
身为继嗣的他最讨厌的就是辅国公府众人高高在上态度,还有他们从骨子里透露出对自己轻蔑。
他的眼神中凶光闪动,“你准备打算怎么做你别忘记他们活了快一辈子的人,你要是想要利用那对老两口身边的人,定地被他们一眼看穿。”
“我招惹他们身边的老东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