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你狗奴才说。”
魏承安眼中闪烁阴冷的光芒,“既然李寡妇不识好歹,本公子也没兴趣再陪她玩什么把戏。
等到她落到本公子手里,定会叫求生不得求死无门,这是就她得罪本公子的下场。”
“公子放心,用不了几天就让李寡妇和苏姑娘乖乖听公子您的话,叫她们趴着绝不敢站着,叫她们躺着绝不敢侧着,公子您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算你这个狗奴才懂本公子的嗜好。”
魏承安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点笑意,“别说,本公子还真有点期待呢。”
“公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好歹也是两位美女,公子就多几分耐心嘛。”
狗腿子继续顺毛,满脸是讨好的笑容,“先给她们几分优待,迟早也会还给公子您,您说是不是”
“哈哈哈哈”
心情终于转好了,魏承安开怀大笑。
伸手虚点着眼前的狗东西,他笑骂道“本公子就是喜欢你这张臭嘴,会说话,哈哈哈”
“嘿嘿,这是小人的荣幸,公子喜欢就好。”
“狗东西,还不快去给本公子弄点酒过来。”
“是,奴才马上去,公子稍等”
当晚。
七八坛酒被搬进魏承安的院子。
一会儿后。
他院子里的下人全都散去,只剩下他身边的狗腿子一个人伺候。
第二天早上。
推门进来的丫环看清楚眼前的场面,失声尖叫起来,“快来人啊,出事了,死人了”
这声尖叫惊动了整个魏家的人。
众人纷纷赶来
看清楚里面的一片狼藉的场面。
他们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主事人魏承安躺在小榻上仍然醉睡不醒。
然而。
地上一个人倒在血泊之中。
他正是魏承安的随从狗奴才,脑袋瓜子被酒坛砸开花了。
从他惊恐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他是被人砸死的。
至于凶手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仍然熟睡不起的人身上。
似乎除了公子之外,这里再没外人。
“畜生,还不快起来”
魏主簿气得额头冒青筋,上前去一巴掌把人给拍醒过来。
“谁,谁敢打本公子。”
醒过来的魏承安暴跳如雷,怒吼,“来人,把人给本公子拖下去打死。”
“放肆”
魏主簿气得吐出三升老血。
扬起巴掌甩重重地过去,怒喝,“你这个小畜生要打死谁是要打死老子吗”
“爹”
魏承安终于看清楚眼前热闹的场面。
他整个人有点懵逼,不明白自己家人全都出现在自己的院子里。
“混账东西,看你自己做的好事。”
魏主簿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畜生给活活掐死。
整天给他招惹麻烦,给他带来笑柄。
“什,什么好事”
“混账”
眼前这对父子牛头不对马嘴,快要掐起来。
魏夫人赶紧上前打断他们的对话,“安儿,你这孩子,怎么喝那么多的酒,伤了身体怎么办”
“娘,爹打我”
二十几岁的魏承安做出叫人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扑到母亲怀里撒娇,“我睡得好好的,爹把我给打醒了,对孩儿又骂又打的,一点都不疼我。”
魏主簿
众人
如此辣眼睛的一幕,在魏家时常上演。
大家虽然无语,不过都看习惯了。
谁叫这对母子就是喜欢这一套。
“你这孩子,该打。”
魏夫人发现自家男人身上的冷气要冻死人。
她也不敢再让小儿子放肆,拉着他站起来,指着地上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咦”
魏承安见到死在地上的人,意外又诧异,“这狗奴才怎么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
魏主簿气得鼻子直冒气,“除了他伺候你在这里喝酒之外,还有谁”
“没人啊”
魏承安忍不住又瞄了瞄死得惨样的狗奴才,他脸上露出嫌弃之色,“晦气,砸死也是活该,太没用了。”
魏主簿又想一巴掌甩过去,怒问,“难道不是你砸死他的”
“我,我不记得了。”
昨天晚上喝醉了,魏承安的记忆出现混乱。
他确实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砸死人。
不过他不在乎,“就算是我砸死又怎么样,要怪也怪这狗奴才没用,他自己没闪开”
“闭嘴”
怒发冲冠的魏主簿冲着外面喊叫,“来人,把这个小畜生拖祠堂去跪着,谁也不许放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