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氏似乎觉得她幼稚,冷笑道“你想威胁我”
申屠婵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击了几下笑道“三叔母,你知道郑萃萃是怎么死的吗是我亲手用湿帕子将她捂死的。”
她在方氏震惊恐惧的面容里再次笑道“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你知道你若是不按我说的做,三妹就算不死也得残废吗我有一万个理由,比如说她在宫中冲撞了贵人被责打了,容贵妃和静心郡主如今这么恨我,我只要这么说,就会有人信,或者我让人把她送到容贵妃那里去你看如何我这般用心的帮皇后娘娘打压容贵妃,你觉得我会有事情吗你要赌一把吗”
她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问方氏,但是方氏只觉得她可怕,她不明白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子怎么会这么早慧而恶毒。
方氏有些硬撑的冷笑道“宫中是你的地盘吗你说如何便如何”
申屠婵有些不屑的笑了,从袖子中掏出一枚玉牌往桌子上一丢。
那是燕王府的令牌,背面还带着燕王的私印,上好的和田玉制成,这样精贵的材质,只能是燕王近身的东西。
申屠婵好心解释道“这是燕王的令牌,够了吗你应该也知道我跟太安公主的关系吧。”
方氏顿时心如死灰,她几乎可以想象的到女儿被送去容贵妃那里的下场,宫中多的是法子让人好好的出宫,但是出了宫会变成什么样就不知道了,她想一想就觉得浑身发寒。
她忍不住嗫嚅“她是,她是你的亲妹妹,她那么喜欢你”
申屠婵还是笑着的“三叔母,我和哥哥也是你的亲人,我们之前也很喜欢你。”
方氏顿时说不出话来了,她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笔墨纸砚,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
申屠婵很平静的看着她,看她犹豫也不催促,反而道“三叔母,你可以好好想想,多想一会,我等一等没关系,你今天若是拒绝了,后面还能想办法扳倒我,你还有我的两位堂兄,若是写了,就一辈子有把柄握在我手里,镇北侯府的爵位这辈子都跟你们无缘了。”
方氏终于落下泪来,崩溃的道“我写我写你别动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