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助理打断了他们无声的交流,惊慌掩盖了心跳;直到现在,他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呆在浴室里,终于让一颗心沉静下来。
闻桂真的来了。
就在他的面前,就在他一墙之隔的卧室里。
他刚刚触碰过他,他们聊了天,吃了饭,现在闻桂在帮他换灯泡。
这些都是真的,不是梦那是长久的陪伴,和更长久的渴望。
想到这里,姜乐忱鼻子忽然有点酸,心里又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充实与满足,他把这些复杂的情绪归结于受伤后的激素波动。同时,他还记下了现在的心情,如果以后要演同类型的角色,可以作为表演参考
他在浴室里又待了几分钟,在确定内心的想法后,他起身,扶着墙壁蹦了出去。
卧室里一片光亮,新的灯泡已经换上了,他再也不用忍受时明时灭的房间了。
他欣喜地看向闻桂,有无数话想和他说,但话没出口就停住了闻桂坐在桌旁,单手撑住额头,已经睡着了。
闻桂深夜开车几百公里,全靠想见姜乐忱的信念撑着他。现在见到了,闻桂也放心了,身体里的疲惫就涌了上来。
见他睡得并不安稳,眼下还带着浓浓的黑眼圈,姜乐忱心里一软,慢慢跳到闻桂身边,轻轻推了推他。
“桂桂,”姜乐忱小声道,“上床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