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乐忱一起来的。
她承办过很多次画展、雕塑展,有观众看中了某一幅作品,想要买走,这倒是很常见;但摄影展几乎没有人想买作品,毕竟底片是可多次影印冲洗的,作品的“不可复制性”不大,价值也就不高。
策展人问“先生,您想买那哪副作品能否售卖我还需要征求一下林导的意向。”
蒙赫说“d展厅那副叫小狗的。”
策展人一听,当即摇了摇头“抱歉,那副作品不卖。”
蒙赫愣了一下“你刚才还说要询问一下林岿然的意见,怎么现在拒绝的这么快”
策展人心想,这哪里来的愣头青问问题都这么直来直去的。
策展人只能向他解释“每个展厅里都有一副重点展出作品,林导事先说过都不售卖。最主要的是,小狗那副作品林导决定只展出今天一天,开幕式结束后,那副作品就会被收走了。”
其实策展人也很奇怪,他们明明花了这么大力气做布景,林岿然说不展就不展了,宁可把那块地方空着,也不肯用其他作品替代。赞助商也拿他没办法艺术家嘛,都是有脾气的,只能哄着。
蒙赫想要买下那副作品的理由,就是不希望它继续展出。刚刚,他看到那张照片挂在d展厅时,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酸涩感在他的胸腔炸开,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焦灼与烦恼。虽然照片上的人只露出半张脸,但他一眼就认出来那肯定是姜乐忱。
蒙赫不懂欣赏摄影作品,但是他却在那张照片里,看出了一些他惧怕的感情。
小狗“小狗”究竟指的是谁,爱着小狗的人又是是谁呢
出于这种心理,他才决定要买下它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那张照片再挂在那里了
但没想到的是,那副照片只展出一天,就被林岿然收走了。
明明这也算是“得偿所愿”,但蒙赫却觉得更生气了。
顾禹哲长腿一迈,坐进了商务车内。
车门合拢,近百万的车厢内极为安静,上好的隔音门阻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小冯。”顾禹哲唤了一声他最器重的助理。
冯助理“顾总,什么事”
顾禹哲“联系法务,给林岿然发律师函。”
即使是身经百战如冯助理,这时候脑袋上也不免冒出了一个问号。
顾禹哲冷哼道“d展厅的那个什么破照片,严重侵犯了我司艺人姜乐忱的肖像权,未经公司允许就把我司艺人的照片展出,他还把不把我这个经纪人放在眼里了”
冯助理“”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很好,还有五分钟就到下班的时间了。
更妙的是,今天周五。
踩着下班时间给法务派活儿,冯助理毫不怀疑法务部的同事会聚在一起翻阅法律条款,研究如何能在不触犯刑法的情况下捅死老板。
顾禹哲见她久久不说话,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我立刻去办。”冯助理心想,下辈子给再多钱她都绝对不要当总裁助理了。
娱乐公司总裁助理这个tite听上去很厉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经手的都是大数字,微信里全是各位老总,认识的都是顶流巨型。但实际上,她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操心操心领导发疯,操心同事挖坑,操心艺人犯法。
和她一样海龟回来的同学,有人卷不动躺平,去给有钱人做家政保姆。那些有钱人雇保姆可舍得花钱了,像她这样英语流利可以给孩子带早教的海龟,一个月怎么也有几万块入账。她虽然没带过孩子,但是她可以学嘛,反正带孩子要给孩子擦屁股,在公司上班也要给领导擦屁股,那不如换个人擦喽。
盛之寻因为行程原因,没有参观完整个展览,只看了一个展厅就离开了。
很巧的是,他参观的正是d展厅。
在前往机场的路上,盛之寻一直在戴着耳机听歌。他的目光投向窗外,即使没有言语,也能看出他心情并不愉快。
随行的经纪人和助理整理着接下来的行程单,盛之寻所在的
eak男团去年合约到期后,全员没有续约,各个队员转幕后的转幕后、转影视的转影视,盛之寻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是唯一一个依旧活跃发歌的。今年下半年,他将要开启巡回演唱会,不光国内巡,还要世巡缺德娱乐组说,“鲟现在是世鲟了”。
开演唱会要忙活的东西实在多,一场演唱会至少两个小时,场馆早在去年就定好了,但是请嘉宾、练舞、彩排这些都很费事,样样都需要盛之寻自己操心。
在这么紧密的行程下,盛之寻忙得一天休息也没有,推了大部分外部邀约工作。但奇怪的是,他不仅接了林岿然新电影的主题曲录制,甚至还特地抽出几个小时的时间来给林岿然的摄影展捧场。
不熟悉他的人都要嘀咕几句他什么时候和林导关系这么好了不会接下来也要转型做演员吧。
也就只有他身旁的经纪人知道,盛之寻做这些的原因,是为了那个叫姜乐忱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