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好生气
宋曜抓住祈夜阑的手腕,将他拽出暗香阁,带回桃花水云间。
他多么想,再一次捆住鼎,好好惩罚这个不听话的、见异思迁的鼎
而事实上,他垂头深呼吸了几次,放开了鼎。
他的声音很轻,说得十分含糊“你不想要了吗”
祈夜阑好似听清了,又好似没有,他浑身都在抖,几乎在低吼“师尊你在说什么”
可是宋曜整个人一软,顺着祈夜阑往下滑。
祈夜阑马上捞起他,将睡过去的他紧紧锁在怀里。
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强吻,是在嫉妒吗
他的这句话,是在担忧吗
是否能说明,他也渴望着自己
还是说,他只是喝醉了,神志不清,就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
祈夜阑感到难以自制,他密密麻麻地亲吻着师尊的发,眉,眼,耳,几乎想将对方揉入体内。
最终,他低喘着,将面色酡红、诱人无比的人放在床上,为他脱了衣衫鞋袜,为他盖上棉被。
师尊啊,我真的很讨厌你,你为何总是这样,若即若离,过分惬意,过分疏离,如此残忍,如此恼人
师尊却在此时,无意识地捉住了祈夜阑的手腕,柔柔的,暖暖的,似乎害怕他离开。
这小小的动作让徒弟难以自已,他捧起师尊的手,细密、温柔地吻他的手背。
啊又是如此的,美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