卵的作用,就是为了让师尊逐渐适应,将来好顺利纳入鼎器。
最小的卵,不过鹌鹑蛋大小,师尊绝对能承受。祈夜阑总爱想象,就在那个衣冠楚楚的师尊内里,藏着一颗、两颗或更多卵。他要为卵输入灵力,如此,他还能控制卵,让卵抖动起来
于是某次,在一个非修炼的时间段,嚣张的黑蛇衔着一颗鹌鹑蛋大小的卵,潜入了师尊的房间。师尊正在午睡。
胆大包天的蛇,缠住了师尊,将卵塞了进去。
当然,因为这事儿,师尊真的火了,让他跪了一下午。
主要是拿不出来
师尊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最后还是靠灵活的黑蛇衔出来的。
师尊严厉警告他修炼一周一次,现在不是修炼时间,不要老是给他塞奇奇怪怪的东西要是下次再犯,一个月都不要修炼了
黑蛇双眼迷离,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祈夜阑坐在月色下,捉着剔透的玉卵,隔着皎洁的月光看其中的花纹。碧绿的暖玉中,原本什么都没有,而现在,缭绕着若有若无的纹路,如云霞,如水波,因为它被师尊暖了至少八个时辰。取出来的时候,热气缭绕。
何时,这些玉料能盛开出碧色的花呢。
他看着,想着,将玉卵含入嘴里。
祈夜阑是个喜欢作死的人,从一颗卵作死到三颗卵,惩罚就是,两个人一个月都不能修炼了。
这简直让祈夜阑感觉不可思议,他一直以为师尊只是在开玩笑
对他而言,二十四小时都是煎熬,一周已经是极限。一个月不能修炼师尊按捺得住吗
然而,他的师尊,真的受住了。
没有跟他修炼的师尊,天天都在搞事业,忙得飞起。他搞不懂,其实想要钱,要多少他给多少,可他师尊就是要自己去挣,又是盘店,又是做产品,又是出任务
又一次,他的师尊离他很远,长期不见面,见面也只是打个招呼。
就好像,他对于他的师尊而言,简直可有可无。
已经生出水纹的卵,水纹还没发展到花瓣,却由于长期被美人冷落,就连水纹都消失了。
祈夜阑又开始盼寒疾,可惜他的寒疾不来。
后来他的寒疾好不容易来了,他却不愿意找师尊帮忙了。
因为,如果师尊又来帮他了,也仅仅只是因为寒疾。
就算到了一个月,他和师尊又一起修炼了,也仅仅只是修炼。
他感到不满足,感到痛苦,为什么,总是他一个人这么难受
宋曜的事业忙得飞起,成果丰厚。缘起等长老都变成了他的合伙人,现在,青岚门的弟子楼已经在动工了,食堂的饭菜也丰盛了许多。他的桃花水云间用了“一片桃花”,无论春夏秋冬,院子里都是桃源。
要说他生祈夜阑的气,不如说他难以过自己那关,实在是太羞耻了。他不曾想到,自己竟然会通过后面感到快乐。这让他难以接受。而祈夜阑这傻小子,明明被他严厉拒绝了,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他塞东西,才终于被他惩罚。
一个月很好,给各自更多清醒的时间。反正好感度都到80了,修炼方面还差一点就到元婴境,事业还需要努力一下。
关于宋曜避开祈夜阑这点,鼠统也表示十分理解。
鼠统默默思考说实话,宋哥是直的,就算掰弯他,他跟其他人估计都得是攻。强行让攻做受,那必须给他时间,让他适应啊主角是少年心性,比较心急害。
又到了约定的修炼之夜,宋曜带弟子完成了任务,回到青岚门。一路上他一直都在想修炼之事,想那个过于疯狂热切的少年,感觉压力山大。
林哲无意间跟他说,弟子沧澜前些天犯了两次寒疾,宋曜连问什么时候犯的。
结果是,他还在青岚门时,沧澜就犯了第一次,没找他。他出任务时,沧澜又犯了第二次。
宋曜顿感心情复杂,一直黏他、缠他、烦他的人,突然不愿意找他了。
当晚,修炼之夜,宋曜还以为祈夜阑不会来。
祈夜阑来了,他主动蒙住了眼睛,乖顺地让宋曜捆住了他的手脚。
全程,只有呼吸的变化,他的身体没有动过,好像真的只是一座用作修炼的鼎。
修炼结束,宋曜告诉他,以后还是一周一次。
他“嗯”了一声,便准备离开。
宋曜喊住了他,问“你犯寒疾了,为什么不找我”
祈夜阑淡淡道“师尊是大忙人,我哪里好意思找呢。”
他离开了,好感度变化不大,为75。
之后,整整两个月,两人一周修炼一次,修炼期间,祈夜阑不会说话,不会发出声音,也不会给出任何反馈。他只会问“结束了”得到肯定的回答,他便等着师尊帮他解开束缚,起身离开。甚至,最近两次,全程,他的鼎器都没有支棱起来。好感度降至60后,就没有再往下掉了。理由也非常敷衍,基本“无”,或者“本座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