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也变成了一种甜美
过于兴奋的他,已经露出了蛇类的特征。
分叉的蛇信在口中翻滚,他的感官比平时更加敏锐。
即使看不见,他也知道师尊离他很近。
师尊的手掌,悬在他的脸侧,看来打算先给他一耳光。
他已经准备好了,接受师尊带给他的疼痛。
可是师尊没有打他。
只是用那温热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他的下颌,他的侧颈。
明明,他的身上,有些咸湿的汗。
可是师尊毫不嫌弃,在缓缓地,触摸他。
被触摸的鼎,脸色绯红,在轻微地战栗。
主触碰了一会儿,又收回了手,气息离他远去。
主离开了。
明明已经预热好的鼎,此刻感觉浑身都冷透了
他的主为什么不打他,不用他,为什么走了
因为太过生气了,甚至不愿意打他了吗
那么骄傲的他,竟然像个被丢弃的孩子,颤声道“你别走我错了,我不该冒险我明明知道你不喜欢放肆的鼎你回来”
他听到了深深的叹息声。
主的气息又在靠近,耳边,传来主喑哑的嗓音“你真是疯了就这么,想要我么”
这声音,刹那间,又一次点燃了他,他确实疯了,疯魔得厉害。
“是、是、想要你,想得发疯了”他咬牙道。
“我们只是在修炼。”主提醒。
“我知道”
鼎,听到了衣衫落地的声音。
他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竟感觉有些,难以呼吸。
主的唇,滑过他的下颌。
那么轻,如不小心碰到他的蝶翼。
他又一次,感觉到了主的温度和重量。
虽依然未完成鼎入,至少这一次,没有了衣衫的阻隔。
在这样的时刻,鼎会以为自己已经缩小成为了一块内核只有一种本能,那就是取悦主、亲近主、疼爱主。
不知不觉,已到子时。束缚鼎的黑布,断了好几次,到了后面,主也懒得再找绳索束缚鼎了。
再到后面,是主断断续续的声音不要了。
可是鼎恨不得与主融为一体。
深夜,纱幔之中,是昏睡的男子,和缠在他身上的黑蛇。
长夜漫漫。
鼠统亲眼见识了祈夜阑好感度的剧烈变化,简直目瞪口呆。
当他怒火中烧时,好感度掉到了30。
他的手被师尊避开时,降至20。可是,从空教室出来,好感度为50。
跪着等待师尊,4555浮动。
午夜,好感度飙到了75。
它可以确定,宿主要是真的和他做了,可以直接飙到90以上。
呼,不愧是以“欲”为主题的世界啊,好涩。
第二日,清晨。
祈夜阑是被亲醒的,被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
床榻上,大眼对小眼,小动物微微后退,用粉嫩嫩的小爪爪捂住嘴巴。
祈夜阑顿时坐起,大喊“你、你你这只小老鼠,之前跑去哪儿了害我找了老半天师尊呢”
他本来打算起身找师尊,却忽然,眯着眼睛盯着这只圆溜溜的小老鼠,凑过去,嗅了嗅。
“师尊”他轻声喊。
“不是老鼠,是仓鼠。”
宋曜竟然发出了声音。
鼠统道嘿嘿,新功能啦。
祈夜阑瞪大双眼“你、你是师尊”
小宋鼠不满地抱着双臂“是呀,你才发现呀。”
祈夜阑盯着他气鼓鼓的小样,哈哈大笑。
小宋鼠更不满了“笑什么笑”
祈夜阑“你是高高在上的师尊,是可以随意使用我的主,结果实在没想到,你还是只小老鼠哦不,小仓鼠”
他擦擦笑出来的泪“所以说师尊,你刚刚为什么要亲我呀”
说着他的脸蛋变得红红的,一副娇羞的神情。
小宋鼠“为了变回人身。”
祈夜阑其实猜到了“那怎么还没变回来”
小宋鼠托腮思考“尺度不够。”
祈夜阑又开始憋笑“上一次你成功变回来,用的什么尺度。”
小宋鼠感觉不太好。
上一次,他差点被这家伙揉晕了
祈夜阑轻轻点了点小宋鼠的脑袋瓜,顺着他的绒毛往下摸,摸得小宋鼠本能地翘起尾巴,浑身战栗了一番。祈夜阑的眸中,闪现了一丝暗色“既然师尊是仓鼠,那么想必,师尊已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
没错,他面对这只小仓鼠时,一直都是自称本座的。
小宋鼠本来就觉得他这真实身份瞒着没必要,便道“是啊,魔尊大人。”
这声喊,让少年魔尊爽歪歪。
他挑了挑眉“本座高兴,那就帮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