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待见这人,但毕竟是病人,没有敷衍了事的道理。
诊室里除了他们,没有旁人,池月正专心地检查着,就忽然听鲍勃开口问道“那个,请问我真得有那个病”
池月被打断思路,迷茫地眨眨眼,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后,才点点头道“是啊,有没有你自己不知道吗。”
鲍勃被她这毫不掩饰的态度一噎,半晌,才喏喏道“还能治吗”
池月蹙了蹙眉,“当然能,又不是什么绝症。”
鲍勃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望向池月的眼神,仿佛自己的再生父母,他恨不得从机甲里爬出来,“那,那要现在检查吗”
池月挠挠头,“我看你别的伤也不严重,就是这个胳膊有点厉害,你想现在就治也行。”
鲍勃别说自己的胳膊了,他快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了,拚命地点头道“只要能治好,怎么都行。”
池月公事公办地点头,“行吧,你躺平放松,千万别紧张,我给你检查一下。”
鲍勃的双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纯情得很,扭扭捏捏地开始往下拽自己的裤子。
池月看着他,都觉得费劲。
好不容易等鲍勃快拽下来了,诊室的门登一声被人打开了。
池月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看清门外的人后,眼珠子瞪得比垂耳兔还大。
只见许久未见的楚栾站在门外,两手插在军装的口袋里,两眼中满是笑意地看着她。
池月又惊又喜,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慢慢朝楚栾走过去,楚栾也走进诊室内。
刚要开口说什么,眼神扫过一边的机甲,以及机甲内躺着的鲍勃,以及鲍勃还没来得及提上的裤子,以及鲍勃不可描述的某处。
楚栾“”
池月“”
她忍不住在心中大声嚎叫道“完了,这是什么大型捉奸现场,还是医生y。”
楚栾“”
那一刻,楚少将脑海中浮现出离别时,池月说的话。
“这种回来我有话说的fg千万不要立,十有八九再也不回不来了,还有的好不容易回来了,已经不是老婆的大宝贝了,老婆都有别人了”
坚强了二十多年的楚少将,差点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