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一些,她设想着包装上自己的独特标识,并在纸上面写下每种点心的效用,也算科普。
末了,池月有些哀伤地摇摇头,堂堂一个中医,朝着做饭的路上狂奔而去。
今天也是热闹,不一会,又是一个消息,这回却是黛娜教授。
黛娜教授叫她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池月今上午没有课,去一趟也没什么,就是黛娜教授的信息让她有些摸不着头,她最近也没有犯什么错,期中考试也没开始,黛娜教授没理由找她啊。
出了医院,等公共飞舰过来,正碰上开着私人飞舰来上班的丽塔医生。
丽塔医生瞥了她一眼,反常地走过来问道“池,你去哪里”
池月虽与丽塔医生有些隔阂,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还是道“医学系黛娜教授的办公室。”
丽塔医生的脸色顿时就不太好看,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校医院。
池月更奇怪了,直到她到了黛娜教师的办公室门口,发现那里站着好几个人。
她左看看右看看,每一个人神情都很肃穆,还有人垂着头坐在一旁的长椅上沉思着。
见她从电梯里出来,一个正抱臂站着的男人转过头来,盯着她敲响黛娜教授办公室的门。
男人身材高大挺拔,忽然出声道“打扰了,请问您是池月池小姐吗”
池月收回手,扭头看过去,点点头,“是,请问您是”
话音刚落,那几个男人或坐或站,顿时全都抬起头来看她,把池月看得一愣。
一个有些愣头愣脑的小伙子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池月,半晌,才对最开始说话的男人说“头儿,她还是个学生吧,真的行吗”
高大的男人瞪了他一眼,然后对池月歉意地笑笑,但池月看出男人的神色中,同样传达出对她的不信任,只是男人年纪大些,比较稳重地没有表现出来。
难道是有病人
池月二丈摸不着头,恰好这时身后的门被打开了,黛娜教授眼睛也有些红肿,对她道“池,你来了,快进来。”
池月跟着黛娜教授走进去,黛娜教授让她坐在待客的沙发上,又给她沏了一杯红茶,池月有些惊讶地接过,等着黛娜教授解释。
黛娜教授酝酿了一下,才说道“池,你刚刚已经看到外面的人了对吗”
池月点点头,“他们是什么人军人”
尽管没有穿军装,但池月已经看出了端倪,一行人无论站坐,身姿都非常笔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训练有素的干脆利落,就连说话,也是洪亮有力。
黛娜教授颔首应下,“对,是军人。今天把你叫来,其实也是为了一个特殊的病人。”
池月早已猜到了,问道“教授,是什么病人,这么大阵仗”
“你还记不记得埃文出事的前一天,那节课上,我提问了你一个病例。”
黛娜教授提醒道。
池月仔细回想了一会,想了起来,“记得,好像是一位伯爵,伤到了大脑,出现神志不清,暴躁易怒等情况,应当是脑震荡后遗症,对吗”
黛娜教授惊喜道“对,是这个病例,池你还记得真是太好了你当时认为是脑震荡后遗症,现在呢,还这么认为吗”
池月在蓝星时,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能记住每一位病人的病症与辨证,即使已经过去了半年多,但池月还是能准确地说出那位病人的情况,与用药考虑,尽管那位病人得的只是最不起眼的伤风感冒。
心中已经对黛娜教授今天叫自己来的目的,有了初步估计,她点点头,“初步考虑,大概率是脑震荡后遗症,但具体的,我还要见到病人再说。”
黛娜教授惊喜地点点头,池月站起身就要跟着黛娜教授去看病人,“教授,病人在哪里,我现在就去看看,下午还有点事要忙。”
门外的高大的男子恰好推门进来,听到池月这句话,有些不悦地蹙起眉,似乎是觉得池月态度轻慢。
池月瞥了他一眼,道“我下午还要给手上的两位病人煎药。”
“可是路易斯伯爵更重要,”男子不悦地直白道“池小姐,您可能还不清楚路易斯伯爵对我们的重要性,他是白虎军团的象征领袖,为银河星际征战数百次,保护银河星际安危直至被飞舰撞击到了头部,是为银河星际做出卓越贡献的十位将领之一。”
“他的病情,完全是为了银河星际才造成的,我们需要尽最大努力来保证他的安全,留住他的生命而您,池小姐,请端正态度,否则我们将保留您的诊疗资格。”
闻言,黛娜教授也不满地皱紧眉头,站起身面对着贺柏虎,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愤怒,“贺上将请您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要对我的学生进行言语攻击如果你们是这种态度,我也同样保留我的学生不去诊疗的权力”
贺上将的气势明显一缩,常年在战场上磨练出的凶煞,在黛娜教授面前,全都消失了,硬是被压了一头。
他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低声道“抱歉,池小姐,我过激了,您千万不要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