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林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出来见两人一个脸上带着笑,一个绷着脸扭过头。
再一细看,蔚谨之明显是故意绷着的,嘴角微微有些上扬。
她自己倒是恋爱过的,但她没见过蔚谨之恋爱啊,看着只觉得奇奇怪怪。
“谨之,酥元,行李都在这了。”她手里拎着一个小皮箱,这两天用的生活用品都让裴酥元放到后备箱了,即刻就可以出发,可还没佟林再说,蔚谨之淡淡开口“佟林,你快回去休息吧,裴酥元送我回去就行。”
裴酥元也立马接话“是啊佟姐,我送谨之回去就好。”
佟林默默看着两人怎么觉得自己就有点多余了呢
她二话没说,反正裴酥元这两天照顾蔚谨之的样子她也都看在眼里,还算是值得托付的人。
不过临走的时候还是絮叨了两句,还把裴酥元拉到了一边去。
“酥元,谨之这人呢嘴硬的厉害,有什么事你迁就迁就她要是什么无伤大雅的事,你直接拉着她做就是了。”
裴酥元挠挠头,这话怎么感觉熟悉,好像宋崎靓也说过
不过她还是笑着点头,然后转头就看向耳根发红的蔚谨之催促佟林快走。
这两天的相处可以说是非常融洽,早餐佟林带过来,然后休息补眠,她喂蔚谨之吃。
开始的时候蔚谨之还挑嘴,觉得佟林买的东西没滋味,后来意识到不可能买太有滋味的给她吃,还是乖乖的吃了。
浓缩的信息素要在她的体内留存大概一个月,除了前一天过分亢奋之外也开始趋于平静,而且食欲大开孕吐的反应明显减少。
今天早上裴酥元破例让她吃了咸辣豆腐脑,不过量很少,一大半都是让裴酥元给吃了。
蔚谨之虽然扭捏,但也没吭声。
裴酥元只是跟她同吃一碗豆腐脑,她的身体里可是还有这人大量的信息素。
这样的念头最近一直徘徊在她的心里,又暖又羞。
上了车,蔚谨之提醒裴酥元要回家去取地瓜,这几天地瓜都是佟林过来照顾的,早就在家里闷坏了,见了两人只往上扑。
裴酥元怕她闹到蔚谨之,赶紧把它给抱到怀里,点子她的额头开始说教“谨之姐姐现在可受不得你这样,动作慢点,要闹就闹我,听到没”
裴酥元说的认认真真,蔚谨之在后面抿嘴偷笑。
然后回到房间去收拾行李,住院时穿过的衣服也都让她放到洗衣机里去了。
裴酥元又简单做了炸酱面,为了地瓜,吃饱后让蔚谨之在家,她去溜地瓜,顺便回家把自己的衣服也换一套。
一来二去两个小时左右,蔚谨之晾了衣服又睡了午觉,等裴酥元回来两人一狗往林市走。
在医院的两天时间里,蔚谨之没跟裴酥元说起过一句那天发生的事,裴酥元也没问。
她知道有些事不是靠问的,蔚谨之不愿意说问了也没有。
可去往林市的路上的时候,蔚谨之却突然开口“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失去了一段记忆吗”
裴酥元点头“记得。”
“失去那段记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在林市度过的,直到高考前夕,我遇到了洪老。”
“后来呢你大概也知道了,拍摄歧路正式进入演艺圈。”
“我在林市时是跟爷爷在一起,那段时间我过的很快乐,后来拍摄歧路爷爷也很支持。”蔚谨之的语气带着怀念和依恋,裴酥元看了她一眼,见脸上还带着浅浅的笑,看的出来爷爷对她很重要。
“可我拍摄余震的那年,爷爷去世了。”
“当年拍摄是在山区里,爷爷生病的消息没告诉我,是后来人快不行了的时候,我妈给我打电话,我紧赶慢赶的回去见到了他最后一面。”
“爷爷走后,唯一对我好的人也不在了。”蔚谨之的表情随之落寞,裴酥元的心也开始疼起来,尤其是听到唯一对我好的人的那句。
她想告诉蔚谨之,以后她会对她好的,可有些好,不是谁能替代的。
所以多说无益,不如让她自己来感受。
蔚谨之的话还在继续,说到了蔚清。
“上次答应我妈见面,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是因为提到了爷爷,那天也说去祭拜爷爷,我没拒绝。”
“其实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她,爷爷才会这样对待我,从这方面来说我也挺感谢她的,而且爷爷生前很惦记她。”
尽管蔚清很少去看爷爷,但蔚谨之知道,爷爷惦记她比惦记自己要多,时不时的就会在她的耳边说蔚清的好话。
开始的时候蔚谨之很反感,时间久了也明白,妈妈是爷爷唯一的女儿,如果不惦记,怎么会对她好呢
所以就算不反感,她也更失望。
失望蔚清把她扔给爷爷之后,还是很少来看爷爷,高中三年的每个寒暑假,是蔚谨之最期待见到爷爷的时候,也是爷爷最期待见到蔚清的时候。
爷爷去世后,这种失望变成了漠视,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