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问题,因为他闻到有一点刺鼻的气味。
比起上午来现在的他更加游刃有余,甚至还在跟拍小哥的眼皮底下偷了一会儿懒。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太阳从他们头顶移到了斜上方。
空气也终于不是那么燥热了。
张俞风累得有点发晕。
“俞风等咱俩这样喷着碰头,这片地就干完啦”王铁冲他挥挥手。
终于干完了,张俞风累得脑子发懵。
这时候,田埂上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男人大嗓门的喊声
“铁哥你在我家地里喷啥嘞你咋又走到我家地里去了你又忘啦,隔壁才是恁家地嘞”
“王铁,你,你”张俞风清清楚楚地听到那男人在喊什么,他看着离自己不远的王铁,哆嗦着嘴唇。
好啊,好啊,他单单记得盯着王铁让他别出幺蛾子,却怎么也没想到,人他盯住了,但是一开始,他们就走错地了啊
他们辛辛苦苦干了一天的,是别人家的地
傍晚时分崔璨和李剑兰从兴村小学回来时,她手里多了个田字格本。
田字格封皮上是虹猫蓝兔,花花绿绿的很幼稚。
当时有慈善机构给兴村捐了一些学习用品搞学校,那田字格本是李剑兰发给王成才认真学习的奖励。
封面上写着王成才的名字,虽然男孩现在才六年级,说起来还是个小学生,但他一笔一划十分工整,字体方方正正的。
这个田字格本上有王成才不会,李剑兰也不会教的数学题以及其他科目的题,是崔璨让他写上的。
崔璨边走边拿着本子想,其他四个人总得有个会的吧,实在不行还有节目组,虽然她非常不想和节目组有交集就是了。
崔璨回到家和李剑兰吃过晚饭,她先去找了沈名池,沈名池看了一会表示她也不会。
“你这去学校了一天还当真了这什么学生作业”沈名池似笑非笑地甩了甩手里的本子。
崔璨从他手里抽出来本子,皱眉道“不会做就还给我。”
“我那是不想做。”沈名池双手插兜,“怎么说我也上过大学。”
沈名池本是无心之言,说完才想起来的崔璨似乎是初中辍学,他刚刚那样说像在炫耀似的,不过话都说出去了,沈名池也不在乎,他一向如此,也因此得罪过不少人。
崔璨是和沈名池在村路上相遇,所以她才想起来顺便问问他。
崔璨翻了个白眼,对他摆摆手“我先走了,我去找陆星鸣问问他会不会。”
沈名池说“我也跟你一起。”
崔璨“干嘛”
“我看看陆星鸣会不会做。”沈名池理直气壮地说。
崔璨
陆星鸣说他数学早还给老师了,看了看题又对崔璨沈名池说,他在围脖上看过不少小学数学难倒研究生的新闻,他们几个人不会做也正常,都多少年没握笔了。
陆星鸣提议崔璨去问张俞风,张俞风上学的时候成绩不错,做这样的题肯定是降维打击。
确实是被打击了
几人懵逼地站在门外听赵平林说,张俞风被气哭了
他们从门口探头进去,发现张俞风坐在矮凳上一只手捂着脸,像沉思者似的。
而张俞风所住的这户人家的主人王铁,正不知所措地站在一边。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是赵平林听到了一点,“我住的地方离张俞风这里最近,就想吃完饭没事干过来找他聊聊,顺便晚上一起去节目组那里算任务分”
“说重点。”沈名池不耐烦地说。
赵平林刚要张口,看到张俞风已经看见了他们四人,就向其他人往院子里指了指。
几人进了院子。
沈名池他们刚进去张俞风就向他们控诉
“都喷完了他给我说药箱里没放药,合着我在那喷水喷了一上午,我寻思没事,下午重新喷,结果好不容易这次记得放药了,全他妈喷别人地里了一天辛辛苦苦白干了”
“我现在腰也疼腿也疼,胳膊也抬不起来了,你们看看我胳膊都被晒黑了一点”
陆星鸣凑过去仔仔细细一看,拍拍张俞风的肩膀说“没事,你本来也不是白的那一类人,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
其他人纷纷无语“陆星鸣,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一想到还要打扫猪圈,张俞风不禁悲从心来。
有一次被惩罚经验的陆星鸣又安慰他“任务完不成没事的,你到时候就进去随便扫两下就行,除了有点臭。”
崔璨抬手“别说了,你这样说他更难受。”
几人望向崔璨,想看她会怎么说。
崔璨把那个上面画着虹猫蓝兔的田字格递过去,“张俞风,你看看帮我这几道题怎么做吗”
“我都这么倒霉了你还让我做题”张俞风悲愤。
崔璨一脸真心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