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焦蕉来画。
工笔和写意是两个派系,当今画家多是写意派,但在这场切磋中,用写意无非等于直接投降。
但在场之人无人出声,像是故意等着看笑话。
梁乔看不惯他们这幅样子,皱眉上前道“我替他画,反正好久也没跟老头切磋了。”
然而刚要接笔,焦蕉却已垂眸落笔,神情淡然,手指颤也不颤。
“焦蕉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个”梁乔指着纸上一片雾中山川,讶然道。
“随便学的。”焦蕉直起身,将笔放回原位,挑眉道,“随便比较,我又不是内行人,不在乎这个。”
说完他又扫了眼在场的所谓“内行人”,漠然地往出口走去。
大厅内,夏徵拾起旁边那幅墨迹未干的工笔雾中山水,眸光微动。
刚出展览馆,焦蕉就收到了一条消息。
老男人宝宝,今天在画展上玩得开心吗我过去接你,胎教班今天有新内容。
“嘶”
焦蕉攥了攥手机,低头看了眼身上不属于他的宽大棉衣。
不就是件破衣服吗,他穿就穿了,那老男人待会还能给他扒下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