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才不怕呢。”
焦蕉打掉他的手,这会儿有了点精神,身上那股子傲娇劲又涌上来。
方屿行轻声笑了笑,故意想逗他“那我去关灯了。”
“别”焦蕉直接冲过去拦在他面前,嗫嚅道,“都说了别关。”
“好,不关,逗你的。”方屿行摸摸他的头,替他顺了顺汗湿的额发,“今天吓坏了吧”
焦蕉垂下眸子,可怜巴巴地“嗯”了一声,反应过来后又傲娇地反驳“梁乔现在一定比我更害怕。”
他刚刚给梁乔发了消息询问,梁乔回他刚刚做完笔录,犯人正在接受审讯,明天一早估计就会知道真相。
他正认真思考着到底是什么人想伤害梁乔,身前的男人看起来却不怎么高兴。
“宝宝真的很关心他。”
突然酸不溜丢地来了这么一句,焦蕉反应了两秒,看出来老男人是在吃醋。
一时兴起,他看着老男人的脸色,哼了一声说“对啊,我可关心梁乔了,明天我就去看他。”
听了这话,方屿行心中的妒火重新燃烧,走近了握住那截依旧算不上丰腴的软腰。
当确定焦蕉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时,他才开口“别去找他。”
反应过来这话有点强迫的意思,他又改口找补“万一明天还有坏人怎么办”
听见“坏人”两个字,焦蕉一下就变了脸色,声线的恐惧掩饰不住“那,那就后天再去。”
说完,他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有点过于近了,方屿行的呼吸都能打在他额头上。
“我去洗澡了,身上黏死了。”
把人往外推了推,他朝着浴室走去。
方屿行笑了笑,眼看着嘴硬的小孩从他怀里溜走,只留下一抹淡香。
他不知道焦蕉平时用什么化妆品,喷什么香水,亦或是天生的体香,每每流汗,那股香气就更重。
从前那两次他就注意到了,汗液顺着侧颊滴到他唇边,他总能闻到一股幽香,下意识用舌尖去尝。
结果越追逐,越觉得那香气扑鼻,想抓又抓不住,白白浮在他鼻尖勾人。
浴室水声响起,将他从遐思中拉回来,轻咳一声后扯了扯衣领。
空调温度一定开高了,他想。
浴室里,焦蕉先是打开花洒简单冲了下,而后才迈进浴缸,将整个身子都浸在温水里。
他的心还是在怦怦跳。
那么尖锐的刀刃从他身侧划过,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放在以前,他被保护得那么好,绝对不可能遇上这种事。
他忍不住想,要是那柄刀刃对准的不是梁乔而是他,他会死吗死后会离开这个世界吗
可是肚子里的宝宝呢想到这,他不禁抚了抚浸于温水中的小腹。
在浴缸里泡了一会,水温渐渐变凉。
没有了最喜欢的水温,焦蕉也懒得再泡,一脚踏出了浴缸。
不知怎么回事,浴室的灯在此时“啪”地一声突然灭了。
“这个老男人,不是说好了不关灯”
黑暗总是能勾起心中最深的恐惧,只把浴袍裹了一半,焦蕉慌乱地蹬上拖鞋就冲到床上,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蒙起来。
结果刚躺下没几秒,整栋别墅的灯又亮了。
方屿行从楼下冲完澡上来,看见被窝里圆滚滚的一团,正要解释,一只小脑袋就探了出来,一脸惊魂未定。
他怕被误会,先笑着安抚说“不是我,外头在打雷下雨,电压不大稳定。”
“噢”,焦蕉拥着被子坐起来,“都说这房子又破又小了。”
“马上换。”方屿行走过来哄他,“过阵子我们就搬大房子。”
“嘁,就会画大饼。”焦蕉咕哝了声,将被子重新盖好。
卧室的床很大,以前他们睡都是焦蕉拿枕头分个楚河汉界,今天因为停电突然冲到床上,楚河汉界也没来得及摆。
方屿行看了看床上的小懒虫,倒是很自觉地拿起枕头准备搭界线。
“做什么”
小懒虫突然坐起来质问他,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枕头上,捏着被子假装很凶地道“我不是说了今天一起睡吗”
方屿行这才反应过来,小懒虫今天的“一起睡”指的不只是在同一个房间睡。
明白过来的一刻,那只枕头立马就被扔到了角落。
“不许抱我。”
身边的床垫陷下来的瞬间,一根指头带着暖热的温度从被子里伸出来,戳住男人坚实的胸膛。
过了几分钟,那根指头依旧没有挪动。
轻微的鼾声从旁边传过来,方屿行看了眼胸口处手指,动也不敢动,只能任那块皮肤越来越烫。
心里那把火越烧越旺,他只能用手背抵住双眼,默默念叨这才第二个月,头三个月很危险,绝对不能绝对不能
第二天一早,焦蕉揉着眼睛苏醒,睁开一只眼,确定四周仍是亮着的,这才放心地将两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