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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焦蕉的质问面前,他一把覆住人的后腰将其带向自己,主动承认道“焦蕉,我希望你是我一个人的。”
焦蕉的身体和心,他都想据为己有。
日子越久,这样的念头从埋下种子,到生根发芽,再到现在的枝繁叶茂。
从前方屿行是这样想的,却极少表现出来,更多的选择一个人默默消化承受,或者怀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
可这些日子以来,不管是谢非的多次骚扰,还是梁乔和蒋其的出现,这些人与焦蕉过多的接触,他都会不开心。
他希望焦蕉的喜怒哀乐都属于他。
最讽刺的是,他明明这种想法很自私,可依旧不知悔改,甚至更加恶劣。
白皙漂亮的脸蛋映在他眼里,他看了又看,却始终看不够。
脑子里名为占有欲的一根弦彻底崩掉的一刹那,他对准那两瓣水润的唇直接吻了下去。
这次吻比哪一次都要激烈。
狂风暴雨,雨拍窗棂。
方屿行像是渴了好久好久,终于遇上一场甘霖,便用尽蛮力想尽可能多地汲取每一滴甘露。
相反,焦蕉从来没被他强迫吻得这样激烈过,挣脱不得,几乎要缺氧。
他一点也不想承认,方屿行的样子有点吓到他了。
如果说之前他只觉得方屿行勉勉强强算得上是头恶犬,那么今天的方屿行,简直就是头难缠的疯犬。
不给穿就不给穿,生这么大气干什么。
生气就生气,一直亲他又算怎么回事。
直到大脑快完全缺氧,他才用尽全力推开面前的男人。
被亲得狠了,他眼角都泛着泪花,两腮红红的,唇瓣更是像颗烂熟的果实。
“嘶”
用舌尖一拭才知道,嘴角都被这不要脸的老流氓咬破了。
痛死了。
他满脸红晕未消,像被欺负到狠的小奶猫,连张牙舞爪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靠“瞪”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方屿行知道是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悔恨之际想出声哄人,却被一道沙哑的微吼拦下。
“我今晚要去酒店和梁乔一起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