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完全忽视了手背的疼痛,回想着焦蕉刚才的话。
听见他说“不要命”,焦蕉生气得很明显,而且和之前耍小脾气、嫌弃他的模样完全不同。
那这是希望他好好珍惜这一条命、希望他好好活着的意思吗
一定是的,昨天夜里焦蕉也这么说过。
想通了这件事,方屿行的眼角眉梢包括语气都透着喜悦。
“焦蕉,我要这条命,我会好好活着,跟你一起长命百岁。”
对上这道真挚的目光,焦蕉反倒被他盯得别别扭扭,拧眉嘟哝道“谁要跟你一起了”
方屿行弯了弯唇,捧起眼前这嘴硬心软的人一张白皙的小脸,认真道“我想和你一起。”
“噢”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双大手捂的,焦蕉脸蛋更烫,低低回了他一句,之后又看向别处,怨怼了声“肉麻死了”。
他全身上下都保养得又娇又嫩,包括脸蛋,跟只刚剥了壳的鸡蛋似的,让人一碰便爱不释手。
方屿行显然也是上了瘾,一开始只是抚摸,后来胆子大起来便轻轻捏揉。
现在这种阶段,大概也只有这白白的脸蛋可以容他这样肆无忌惮地爱抚。
“行了”,昨天夜里那股热劲儿眼看着就要再起来,焦蕉赶紧推开他,随手指了指桌上晾着的小米粥,“我饿了。”
听见这话,方屿行立即便松了手,端过碗底依旧有些烫的小米粥,舀起一勺来吹了吹,递到焦蕉嘴边。
然而焦蕉并没有如他所愿乖巧地张开嘴,而是双手抱臂,先扬眉质问他
“下次还敢随便说不要命吗”
方屿行轻笑“不敢了。”
如此,这第一勺粥才喂下去。
第二勺再喂时还是一样。
“以后还敢随随便便消失,随随便便让长得特别像你的人进急救室吗”
方屿行微愣“你说乘风”
“嗯”小孔雀不满地拧眉。
“不敢了。”
“嗯。”
方屿行早先去看望了乘风,并让他转到了一家医疗水平更加优异的医院。
但乘风并没有提有关焦蕉的事。
如果焦蕉不说,他甚至不知道这两个人见过面。
想了想,他还是问出口“乘风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焦蕉“听得懂的、听不懂的,总之一大堆,但目的就一个他想拜托我去谢家捞你。”
方屿行想起刚才有关谢非的话题,担忧地问“那你去了吗”
“我”焦蕉顺理成章地想到了昨天派去找人的那名新保镖,脱口而出之际又不想让这老男人得意。
于是很倔地改口“当然没有,谁要管你的死活。”
殊不知这话漏洞百出,明明刚才还质问人“以后还敢不敢不要命”。
他观察着方屿行的表情,以为方屿行会生气,然而并没有。
反而还笑得很开心“没去就好。”
没去,谢非就没机会纠缠他的宝宝,也不会把对他的仇恨转到焦蕉身上报复。
这家医院有他认识的人,昨天他已经提前打过招呼,所有进入这间病床的人都要经过他的审核。
刚刚他就在纳闷,谢非处于黑名单之中,按理说是进不来的,怎么会对焦蕉说那种话呢
分析过后他才失笑,小孩这是在故意气他。
焦蕉见他这副笑得不值钱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听到我没去,至于笑得跟个傻子一样吗”
“当然至于”,方屿行继续给他喂粥,解释道,“你没去,就不用应对那些垃圾,不会被欺负。”
焦蕉“嘁”了声“谁敢欺负我不过说到垃圾”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昨天确实有只垃圾来过了。”
“谁”方屿行正襟危坐,他还没来得及去看监控。
“还能是谁,谢非那只垃圾的另一半夏晚星喽。”
方屿行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在过去焦蕉追求谢非不得的传闻中,似乎是存在这么一个“第三者”。
说起来还要归功于查获的那个吃瓜群。
虽然这算是谢家为他布下的陷阱,但里面所谓的“瓜”倒都是真的。
就比如焦蕉送玫瑰狂追谢非的那一段。
他查过了,这事确实在两年前发生过。
至于那夏晚星,似乎和焦蕉当过同学,为了勾上谢非也花了不少心思,长达一年多,两个人都是地下恋情。
官宣那天,说来也巧,刚好是他和焦蕉在酒吧相遇的那一天。
据吃瓜群的描述,焦蕉那天情绪失控,得知谢非和别人在一起,哭得非常厉害,跑去酒吧酗酒。
但,中那种药又是怎么回事
“焦蕉,夏晚星过来和你说了什么”
方屿行不认识夏晚星,只能确定昨天夏晚星并没有对焦蕉并没有做什么不利的事,否则昨天就会被抓起来。
“他啊”,焦蕉支着下巴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