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号外,焦家小少爷把方先生最喜欢的高级油彩踢洒了,刚派过去几个人收拾,据说方先生当场黑脸,特别不开心。
马大厨真的假的我在厨房可没听说这事。
甜橙呦,马大厨不是最喜欢潜水吗,怎么突然冒泡了。
马大厨害,还不是因为今天家里多了口人,以前方先生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工资还照开,这下多了个人,想混都没法混了。
甜橙啊本来我还想跳槽去你们那儿来着,劝退了。
岁岁平安担心啥焦家小少爷就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而且看这情况,方先生对他也没什么意思,利用居多。
马大厨靠谱吗我本来还打算今天多去买几样菜呢,照你这么说,我随便做几样就行了。
岁岁平安放心吧,城门失火,再怎么着也殃及不了你厨房。
马大厨得勒开摆
保姆蹲靠在沙发后面摸鱼,被群友们发来的消息逗得嘴角上天。
见时间门差不多了,她才收了收笑容,假装无事发生地从沙发后面站起来。
刚要拿起拖把,只听见从沙发前面传来一道
“玩够了”
这是道清冽哄亮的男声,绝对不是她的主顾方先生,也不是宅子里任何一个佣人。
保姆飞速运转着大脑,最后得出一个不确定的答案。
“焦,焦少爷”
她放下拖把走到沙发前,看清面容后,她确定这人就是刚才跟着方屿行上楼的少年。
长得白白净净,特别瘦,脸色还偏苍白,一看就柔弱得跟朵娇花似的。
看清焦蕉的模样后,她对群里的瓜更加深信不疑。
不过别说,刚刚那句话还真吓了她一跳。
放平心态后,她凑上去疑惑地问“焦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焦蕉坐得端正优雅,听到她的话,不疾不徐地压下吸管喝了口鲜榨椰汁。
补充水分后,他的唇色显得更加红润,但不管怎么看,都更像柔柔弱弱的小美人。
直到他开口。
“怎么着听不懂我的话我问你的是这句吗”
保姆心里猛地一惊。
这这真是网传的“软柿子”、“弱美人”
她重重咽了口口水,颤巍巍地答道“不,不是。”
“那是什么”焦蕉不耐烦地看向她。
“焦,焦少爷问的是玩够了吗”
保姆根本不敢对上他的眼睛,只要看上那么一眼,仿佛她心里那些小九九都无处遁形。
“重复三遍。”
“什,什么”她还以为可以得过且过,没想到接下来才是她人生中最丢脸的时刻。
“玩够了吗玩够了吗玩够了吗”
这种摸鱼偷懒被当场戳破的感觉让她极为难堪,重复三遍用不了几秒,但这个过程却让她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嗯”,沙发上的少年似乎很满意,“回答吧。”
还要回答
保姆心尖凉了个透顶,果然,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她不回答,少年的眉心就皱得越来越深。
明明顶着张温和无害的脸,举手投足之间门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态。
而且问题是,明明知道这少年不过是被方先生困在笼中的金丝雀,她还是止不住地恐惧,下意识要卑躬屈膝。
“玩够了玩够了,我不该在工作时间门偷懒的,请焦少爷原谅,请焦少爷不要告诉方先生。”
被主顾知道了,她这份工作多半不保。
她语气恳切真诚,以为能够得到理解,没想到竟会精准踩雷,引发焦蕉更大的怒火。
“怎么,他是这个家里的主人,我就不是了吗”
焦蕉气冲冲地想,这老男人居然根本没有把有关他的事告诉给宅子里的人。
在佣人眼里,他根本算不上这个家的主人。
那他们以为他是谁
方屿行的小情人吗
越想越气,他直接拿手机拨通了方屿行的号码。
“下来。”
没半分钟,方屿行就带着刚收拾完画室的两个佣人下了楼。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又想吐还是伤口疼”
他下意识握起焦蕉的手腕检查贴上创口贴的掌心。
小孩皮肤嫩,刚才擦得又狠,掌心擦破了一点皮。
“都不是”,焦蕉甩开他的手抱臂看着他,“我问你,你怎么跟这些人介绍的我”
方屿行反应了一下才知道,这些人指的是他家里这些佣人。
“你知道刚刚她怎么对待的我吗”焦蕉指指畏缩在旁的保姆,“我都坐在沙发上两分钟了,结果她还明目张胆在我身后玩手机。”
他眉心皱得更深,气鼓鼓地质问方屿行“她这是对待一家之主的态度吗还是说你压根就没把我们领证的事告诉这些人”
领证
保姆惊掉了下巴,她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