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个已经挨得很近了。
想了想,他还是向前挪了一步。
“再过来点。”焦蕉皱起眉,对他的表现并不满意。
方屿行只好再向前,直到炙热的胸膛贴上削瘦的薄背,他才止住脚步。
自打从京市回来,他们两个鲜少这样亲密了。
大多时候都是在闹矛盾,或者焦蕉本来就是讨厌他的,所以才不许他碰。
之前在京市的酒吧,他其实看得出来,焦蕉中了药,选择他不过是选择了一种解药。
如果他不在,选的可能就是别人
“想什么呢”焦蕉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前面,“过来蹲下。”
蹲下
蹲下做什么
他疑惑着走过去,顺从地蹲下,细想之下觉得这画面有些奇怪。
焦蕉只垂眸看了他一眼就扭过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伸过来,拉开自己的裤链。
“焦蕉”,方屿行瞬间联想到他想做什么,及时按住他的手,“你怀孕还没满三个月,我们不能”
意识到方屿行在想什么,焦蕉脸蛋一下子就红了,猛地甩开他的手。
“老流氓,谁要跟你那个了。”
他拉开一半拉链,指了指整片小腹,害羞又不耐烦地道“听听。”
“听”
“嗯,听听宝宝有没有在动。”
方屿行仰头看了看他这副严肃认真的模样,不由失笑,解释道“宝宝还没有成形,不会动。”
貌似确实是这样。
焦蕉记起医生给的孕期手册里似乎是写过这些。
真是蠢死了。
不过碍于面子,他还是红着脸执拗地又往前挪了挪,咬了咬唇道“叫你听你就听。”
拉链都拉了,方屿行他敢不听
方屿行确实不敢。
先是搓了搓手捂热左耳,而后他才向前侧头贴上那白皙细腻的肚皮。
一秒,两秒,三秒
“行了”,焦蕉往后退了一小步,将两人重新隔开距离,脸颊烫着,仓皇地道,“听不到就算了。”
肯定是听不到的啊。
象征性地听一下就算了,这老流氓居然足足听了三秒
就是想占便宜,嗯,肯定是。
他咬着唇想把拉链重新拉好,中间却卡了一下,怎么拉也拉不动。
再一用力,拉链直接就罢了工。
清脆的链头落地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还蹦了两下。
焦蕉的脸蛋“腾”地一下就烧红了,他别着头故意不去看方屿行现在的表情。
几秒后,他咳了两声,语气可爱又霸道“赔我裤子。”
方屿行被他这幅傲娇的样子逗笑了“好,赔你。”
没等他具体问喜欢什么样的裤子,小孔雀就跟尾巴失火一样,飞速离开了这个充满尴尬气息的房间。
他望着那道匆匆逃离的背影,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
扭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他又回忆起刚才的场景,腰腹与左耳相贴,柔软的触感实在令人回味。
曾经的两个夜晚里,他其实是看得很清楚的,平坦细腻的小腹极像张白纸,很适合作画,或者刺青、纹身。
纹个什么最适合呢
方屿行挑着衣服认真地思考,还得是玫瑰吧,带刺的才好。
挑完后,他提着条与焦蕉腿上大差不差的牛仔裤去找人。
楼上楼下找了十来分钟,最后在画室找着了。
不仅找着了,还发现这小祖宗趁他不在偷偷闯了祸。
画布旁边的颜料桶洒了,深蓝的油彩洒了一地,画笔躺在地上。
至于小祖宗本人,现在正满手颜料乖乖站在尚算干净的地方,拿着纸巾不断地擦拭。
那件拉链坏掉的裤子已经脱掉扔在一边,只穿了件宽大的黑t。
黑t之下一片空荡,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并拢着露在外面。
焦蕉站在那儿擦了好久,可惜手心都擦红了,深蓝色颜料也半点没有减少。
不知道是烦躁还是擦破了手,他轻轻“嘶”了声。
方屿行进来时,正好赶上这一幕。
刚要走过去处理残局,满手颜料的淘气小孩就突然扭过头来,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裤子上,丝毫没有杀伤力地命令道
“愣着干什么过来给我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