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认为他俩是一对亲密恋人。
一路穿过走廊,焦蕉被放在卧室床上。
这次他再没来得及去观察评价方屿行的卧室,一具精壮健硕的身躯就压了上来,捏住他下颚,与他交换了一个吻。
“这个戴上。”
焦蕉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个银灰色的小方包,皱着眉,明明还没开始被欺负,眼眶却红红的,两颗斗大的泪珠落下来,像朵沾着晨露的娇花。
他咬咬唇,语气强硬倔强“这个必须戴。”
方屿行愣了下,接过去,一咬,一撕,很快就取了出来,在焦蕉的注视下认认真真戴好。
熟练的动作让焦蕉不禁怀疑他常做这事。
也是,在不正经的酒吧里工作,这种事很正常。
戴好后,两个人一对视,焦蕉又莫名觉得有点心虚,偏过头,嗫喏着为他的行为作出解释“怀孕了怎么办”
他看的这篇文很短,不清楚大背景下男性生子是不是正常现象,以及他说出这句话,会不会被这男人当成神经病。
被当成神经病就当成神经病吧,焦蕉自暴自弃地想,总之他就是要说。
“怀孕了就生下来,我养着。”
这是体内的热量被狂风暴雨招惹得正式爆发以前,焦蕉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那语气实在太认真,以至于让焦蕉隐隐担心刚刚的措施并没有做好。
要不然,再检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