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那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们,卡佳和你在这里,所以我才来。”
这一次他彻底沉默了。
“别这么说,小黛。”科利亚垂着眼,低声呢喃着。“你知道我们的任务,我们的信仰,我们宣誓的忠诚,卡佳如果知道你还是这个心思没变过,死都不会来见你。”
我不以为意。
“我知道,我也能猜到,你们不来见我,所以我来找你。”
没有人能预测真正的未来,我不会去沉溺于想象未来的恐惧,我只知道现在,至少此时此刻,重逢的喜悦才是最真实的感情。
科利亚神色复杂,声音放轻“那你要留在这儿吗我可以去和大尉说说,让你跟着我们的队伍一起走。”
他没等我回答,却先自己摇了摇头,自顾自地否决了这个想法。
“算了。”
科利亚喃喃道。
“还是算了,你不要跟我走,也不要留在这儿。”
“科利亚”我看向他,不知为何他忽然自己改了想法,如此坚定的拒绝我。
“听着,小黛,我们现在的情况可能远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他重新摆正了自己的表情,煞有其事地和我强调着“你担心的无非是立场,对不对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在璃月的时候和你在蒙德的情况不一样,这一次的执行官大人给我们的任务是合作,璃月千岩军现在对我们都很友善,我们是要来保证璃月人民的安全,只要完成了这次的任务,我们在璃月就不是恶人,是来拯救这片土地、提前抹杀危险的英雄”
我看着他的眼睛,却无法理解他的激动。
为什么
为什么是愚人众为什么能合作的对象那么多,偏偏是至冬
为什么这么夸张的大事璃月却愿意相信执行官的说法,甚至是和至冬一起分享
刻晴的确透露过和愚人众方面的合作,可我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程度的合作,璃月不是这种能允许外来势力介入内部的地方,军队不同于其他的商业贸易,璃月七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彻底点头
除非真的已经无法控制,除非更高级别的对此点头允许。
可这种东西,说穿了君子协议。
能有胆子稳稳握住杀人凶器的家伙,又有几个是能乖乖听人的话的
“那我留下不是正好”
别相信地这么认真,科利亚。
如此庞大的利益璃月怎么可能毫无芥蒂的直接分享,当真到了世界末日的地步吗璃月当真已经到了要和愚人众合作的地步吗
“我留下陪你们。”
“不行”他想也不想的立刻否决,声音大的甚至吓我一跳。
“抱歉小黛,但是这个真的不行,你也不要去找卡佳,不出意外的话璃月这边所有的愚人众任务都是一样的。”
科利亚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来,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正因为我们要和千岩军合作所以你才不能和我们一起来,璃月七星对此松口的唯一理由是任务的艰难程度已经不是他们自己能够解决的,所以大家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你乖乖听话,回去安全的地方,回去蒙德,那里现在没有人管你,你只要在那里等我们结束任务后去接你就好了。”
所以你其实是能猜到的,是不是。
“是谁给你们的命令,和过去一样的上级传达,还是执行官的命令直属”
“是公鸡大人的直属。”
科利亚感觉到手底下按着的单薄肩膀忽然就跟着垮了下去,他有点手足无措,只好轻轻叫了一声“小黛”
“嗯,只是听到了有点麻烦的名字”
“小黛,”科利亚的声音倏地变得无比谨慎,下意识地晃晃我“别乱想啊千万别乱想啊小黛”
“表情真吓人啊,科利亚哥哥。”我在他手底下摆出自己最无辜的表情“我能想什么我只是想是公鸡大人就没办法了,如果下令的是就在璃月或者蒙德的某位执行官就好了啊,之类的。”
更深刻的部分也就是考虑一下杀人灭口的可能性什么的,等到新的命令传过来最少也得几天,到时候卡佳他们我敲晕脑袋或者干脆用点什么特殊手法,拖也拖走了。
啊,不过公鸡远在至冬国,所以我也就是想想。
“不要这种时候突然叫哥哥”
科利亚拔高声音,一脸头疼的看着我,他忽然松开了自己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摸起来,絮絮叨叨的跟着嘀咕“忽然见面我身上也没带什么好给你的东西”
他摸出一袋子摩拉放在桌上,紧跟着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琐碎小玩意从明显是刚刚发到手的簇新尉官徽记到他身上佩戴的猩红色督察长祭刀,最后还有几朵蔫巴巴的霓裳花,让人怀疑这身看起来非常修身的债务处理人衣服下面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掏出来这几朵花的时候科利亚的表情可当真是肉眼可见的局促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欲盖弥彰地把那几朵蔫头耷脑的花往后面藏了藏。
“璃月本地有人会做香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