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睁大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就好像是暴食而死的金鱼,上半身也剧烈地抖动着,向着森鸥外的方向前倾。
“祂就要来了。”老僧人看着港口afia的首领的眼睛说道,声音笃定而狂热。
“谁”森鸥外声音平稳地问道。
坐在柔软沙发中的黑发男人即使面对这样骇人的场面,看起来依旧平静的可怕。
“祂,是祂,是祂啊啊,祂在这里”老人的眼睛瞪大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死死地盯着港口afia首领的方向。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怎么能你怎么敢你怎么会不知道”
老人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几乎称得上是手舞足蹈。
“所有人所有人都要迎接迎接”
他因为老年斑而变得斑驳的干瘪皮肤由于情绪的快速变化而变得赤红,那层薄薄的、如同纸片一般脆弱的皮肤血管如同青蛇一般扭曲着,让人担忧这些流淌的血液是否会将这层过于单薄的屏障撑裂。
那双干枯的,宛如鹰爪一般的手眼看就要抓住森鸥外的衣领,但在中原中也的拳头接触到老人之前,慧觉大师却自己面朝下栽到了茶几上。
光滑的陶瓷地板上残留着一些水渍,似乎是刚才的冲泡茶叶溅出所致,而这也让慧觉大师滑倒,阻止了老人疯狂的动作。
“哗啦”昂贵的茶具被老人的动作扫落一地,在坚实的地板上碎成许多片。
而整个人砸到茶几上的慧觉大师也忽然不动了,就像是发条松掉了的人偶,顿时失去了生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