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她肩窝上,“你怎么这么坏”
好似怕她推开,手臂缠得很紧,许暮没有推,仰着头看天,向他传授咸鱼的秘诀“你知道沙漠里经常出现的流沙吗人只要踩中,就会迅速陷进去,越是挣脱下陷得越深。”
王怜花“你想说,我越强求,越得不到”
许暮“我是说你松开一点,我要喘不过气来了。”
王怜花“”
许暮继续说“指着别人救行不通,人没出来,身体会先被两边拉扯的力量撕开。”
“我知道你曾经向王夫人求救,她爱你,却给不了你世间大多数母亲那样的爱,你寄希望于柴玉关,但你潜意识里知道他靠不住,你的母亲足够爱他了,下场是什么再说白飞飞,你若是想让她八分爱你,必须先付出二十分爱她,鉴于你的目的是获得亲人之爱,这条路道阻且长,我不推荐。”
这对于白飞飞也是负担,她或许愿意见自己,但是应该不想再见跟快活王有关的人了。
“你想我怎么做”
“舒展四肢,放松身体,这是唯一的自救方法。”
王怜花双手握住许暮的手臂,勉强借她支撑起身体,看她的眼神又爱又恨,想报复又舍不得。
她前脚害死他爹,后脚对他说这样的心里话,好像每一个字都在为他着想。
白飞飞一向决绝,他却是个拎不清的人。
如果他拎得清,就不会被母亲抚养长大,对抛妻弃子的父亲怀有憧憬。
如果他拎得清,就不会明知他父亲的死有她一份,还念念不忘。
他闭了闭眼睛,恢复点力气,从她身上爬起来,在许暮低头整理衣服的时候,余光扫到伸到面前的酒坛子。
行吧,她原本就想喝点酒的,不过要先吃菜,不然对胃不好。
许暮给他夹个鸡腿,他不客气地递给她一坛酒,他吨吨吨干了;许暮给他抓一把花生,他反手又是一坛酒送过来,他吨吨吨干了。
第一次,许暮看他可怜,跟了,这第二次
“王怜花,想灌醉我”
王怜花耳朵一麻,欺身上去,想要压倒星河,却被星河压倒,渐渐的,眼眸上覆盖一层淡淡的水汽,薄唇里溢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灯笼不知道被哪阵好心的风吹灭,响起在黑暗里的声响被黑暗所掩埋,唯有静默的树木枝叶听过那些或缠绵或无情的声音。
“呜”
“为什么要哭呢”
不知过了多久,群山镀上一层亮眼的金边,太阳虽然没有升起,散落的光辉却照亮了山崖上直起身体的人影。
躺着的那个人伸出手臂想要抱她,他想要一个拥抱,想要一句安抚,什么都行。
什么都没有。
站起来的那个人简单理理衣服,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能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下。
剩下的人躺在绯衣上,眼眸力水盈盈的,玉一般的胸膛上汗水未干,滚落到身下的绯衣上,他浑然未觉,仰头用疑惑的眼神看她。
“天亮了,不可以放纵下去。我先走了,你快点吧。”
她眼神清醒,表情自然。
带好自己的东西向光的方向离开。
许暮找了个空房间,边向屏风走去边解开衣带,旧衣服随便扔进仓库,拿了身一模一样的新衣服换上。
“比上次快得很多啊。”系统重新上线的第一句话就是阴阳怪气。
“因为我没跟他做啊。”
只是在边缘大鹏展翅了一会。
系统卡顿了“那、那他没事吧”
“放心啦,不会憋坏的。”
系统掀桌,“谁说那个了是心理阴影啊”
他要是对这种事产生阴影,那真是女孩子们的幸事,她系上腰带,嘴上敷衍道“你放心,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系统“他估计会骂你人渣。”
“多大点事,谁年轻的时候没碰到过人渣呢”
清理完了尾巴,许暮去找华真真,她正在吃早饭,两人商量了一下,华真真留下应付对柴玉关爱恨交织的王夫人,许暮出关找李琦,也就是石观音的踪迹。
“我有这个,”许暮拿出幽灵宫主的令牌晃了晃,“有她们引路,你放心吧。”
“我待会去原随云那边,告诉他柴玉关授首的事,如果那些高手已经启程了,别让他们白来,看看这恶贼的尸体,白飞飞带走了心,剩下的他们随便分。”
一想到要来好多人,华真真的神色略有为难,想要跟她换换。
许暮不放心她出远门,还想去快活城零元购,便安慰她“有沈浪和原随云呢,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着那么多人的。”
华真真点头,她性格外柔内刚,决定硬着头皮上。
跟华真真商量好,其他人就简单了,简单跟沈浪三人告个别,没了快活王,他们更加潇洒自在,染香有难处的话可以去找华真真,再吓唬春娇两句,让她别弄出点幺蛾子来,华真真可不是她,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