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这是我听过最离谱的带球跑了。”
沈浪想问带球跑是什么东西,被许暮含糊过去,问幽灵宫和柴玉关的恩怨是怎么回事。
沈浪摇摇头“我不太清楚,听人说幽灵宫专门与快活王作对,只要是快活王门下,胆敢入关,幽灵群鬼就会出动,挖了他们的心来吃。”
许暮大开脑洞“那你说坑骗烧饭丫头秘籍的人会不会就是柴玉关”
沈浪“有证据吗”
许暮“他做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沈浪听得出其中的不屑“你要是当官,治下要多出多少冤假错案”
许暮上头了,“沈兄是赌中圣手,之前才赢了一百万两,这次想跟我赌吗”
沈浪也来了兴致“好啊,敢不奉陪赌多少”
暖融融的烛火照亮伸出来的食指上。
“一千两”
许暮摇头。
沈浪迟疑“一万两”
许暮摇头。
“十万两”不会吧,华山派这么有钱了
“不,一文钱,它只值一文,”许暮公布答案,“沈兄不会以为我有那么多钱跟你赌吧”
被她戏弄了一番,沈浪并不生气,不知是不是烛火的缘故,眼底染上了真切的温度,“一文,这是我平生赌注最小的赌局。好,我赌了。”
他答应了,许暮也就可以走了,临别之际留下一句话。
“每听柴玉关一件事,我的杀心就重一分,沈兄,别让我等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