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游戏,我脸上的伤自然而然就消失了,现实里的我脸上根本就没有这个疤”
“哦”秦虓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那谁知道呢,反正好话赖话都被你给说了。”
“丑八怪就是丑八怪,还不承认。”
“你这个人嘴咋这么欠呢”袁吟怒睁着一双眼睛,抬手就想要去打秦虓。
在她看来,秦虓中了那么多箭,流了那么多的血,现在身体肯定万般的虚弱,自己虽然是一个女生,但身强力壮,指不定谁能打得过谁呢。
可就在她挥起拳头的一瞬间,秦虓突然掀起眼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冰冷的眸子里不含半分的情感,仿若是两个无底的深渊。
袁吟被看的呼吸一滞,挥到半空中的拳头就这么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行了,别闹了。”时喻往外走了两步,目光穿过笼子间的缝隙看向了祭台,“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危险即将来临了。”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没多久,野人们开始振臂高呼。
他们手上做着奇怪的动作,排列整齐的站到了祭台的两边。
片刻之后,从祭台的后面走出来一个浑身都笼罩在黑暗当中的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披风,连头到脚全部都包裹在了其中,甚至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权杖,对着一群野人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段话,大群野人立马全部都跪在了地上,即便隔着长长的毛发,也可以看见这些野人满脸的虔诚。
随后那个黑衣人高高的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权杖,对准了天上正在散发着淡白月光的月亮。
此时正是月上中天的时刻,远处的天边只余一抹极浅极浅的白,大地仿佛要被黑暗给吞噬,绵延的群山仿佛是矗立在黑夜里的巨人,正幽幽的凝望着他们。
野人身上长长的毛发遮挡住了他们的面颊和所有的皮肤,让他们停下来不再叫喊的时候,仿佛和黑夜都融为了一体,只剩下祭台中央四个巨大的火把散发着幽黄冷寂的光芒。
顾徽看了一眼挂在头顶的月亮,嘴唇轻颤,“要开始了。”
权杖上有一颗透明的小珠子,似乎和月光产生了某种联系,随着那个黑衣人举着权杖的时间越长,那种阴冷血腥的气息便越发的厚重起来,所有的亮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目之所及,皆是黑暗。
时喻面容冷峻,眸子中是波澜不惊,姜千阳的手紧紧地抓着时喻的手,身体抖动的有些厉害。
野人们一大群一大群的站在笼子前面,用长矛指着里面的玩家出来,催促着他们一个个割破手指放上祭台。
整个祭台看不清是用什么材质所做,只是它周身遍布着殷红的血色,浓郁的血腥味在祭台上空飘荡,诡异和扭曲几乎成了祭台的代名词。
而在祭台的正上方,恰到好处的是一个人形的浅坑,就仿佛这祭台是专门为人类量身打造的一般。
似乎是因为昨天抓的人不够,顾徽之前在笼子里被关了两天都还没有被压到祭台边上来,时喻他们却已经被长矛抵着来到了祭台边。
一个野人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在玩家们路过他的时候挨个划破了他们的手指。
玩家们一个一个的把手搭上祭台,鲜血滴落在上面诡异的纹路上,迅速就被其吸收干净。
时喻小队的几人的血液都没有引发什么特殊的征兆,可就在秦虓的手指搭上去的时候,猩红的血色却在一瞬间涨大了无数倍。
明明只是一滴鲜血,却好似泼上去了一大桶,血液顺着诡异的纹路宛若树枝一样蜿蜒向前,最后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祭台。
野人们被这一情况给震惊到,狂吼叫着赶了过来。
趁此机会,时喻悄无声息的拿走了割破玩家手指的那个野人手里的小刀。
光头男刘大元猛然间想起了之前顾徽所说的话,想到那个被野人好生招待的玩家,他突然心里一发狠,一下子就把秦虓给撞开了。
等野人们凑到跟前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刘大元的指头正抵在祭台上。
仿佛是那饿了几个月的饿狼终于抓到了一只肥硕的羊羔,野人们看着刘大元的眼神无比的晶亮。
时喻略微叹了口气,他给顾徽使脸色原本是想要坑秦虓一下的,没想到他这一做法非但没有坑到秦虓,反而是间接保护了他一命。
只能说果然不愧是男主角吗
刘大元还在做着可以活下去的美梦,却不知早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紧紧的盯上了他。
黑衣人举着权杖站在他的面前,吸收了月光的那个透明的圆球直接对上了刘大元的眉心,语调兴奋地说了一大串众人听不懂的话。
随后,祭台上突然冒出了一大团浓郁的黑雾。
黑雾不断的蔓延,几乎将刘大元整个人都包裹其中。
刘大元只觉得仿佛有数不尽的阴寒冷寂的气息不断地贴向他的皮肤,深深地渗透进他的骨髓里,就连他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被冻住了一般。
刘大元想要跑,但是他却根本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