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喊他“喂,我呢”
樱花,这片地区旅客不多且偏僻的赏樱点
赤井秀一头也没回“你先躺着。”
伏特加气急,这是把他留在这让条子捡
耻辱
“还有,他有名字,叫松江时雨。”
伏特加扭动了半天,挣脱不开束缚,他彻底瘫在地上望着天空,忍不住嘟囔道“可是我认识的只是a啊”
他认识的只是那个凶巴巴喊他琴酒的司机的人罢了。
不知过了多久,伏特加迷迷糊糊听到了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一个带着血腥味的身影到了他旁边。
啊就这样被条子发现了。
“起来。”低声沙哑的声音响起,伏特加感觉肩膀被人一踹。
他猛地睁开眼睛,条件反射地迸发出惊喜的笑容“大哥”
琴酒对着捆住他的绳子就是一枪,精准地穿过了伏特加双手间的缝隙。
简单粗暴。
伏特加猛地一个哆嗦,忽略手腕灼烧的感觉站起来,他的笑容停顿在脸上,最后化作担忧“大哥你现在情况还好吗”
银发杀手身上满是灰尘和血污,整个人格外阴沉,伏特加注意到他手臂上的枪伤,鲜血似乎才堪堪止住。
这个角度大哥自己打的
“没事。”琴酒将枪收回枪袋,淡淡地道,“走吧。”
伏特加愣了一下“去哪”
琴酒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爱车,率先朝前走去。
保时捷早已没油,现在这个状态也没有地方保养,他不是舍弃不掉旧物的人,只不过
“大哥”伏特加追上他,有些紧张和局促,“那个a呢”
“死了。”
“死了”伏特加震惊地道,“那赤井秀一还在找他”
伏特加有些失魂落魄,他向来不会怀疑琴酒的话。
大哥说a死了,他就真的死了。
可是,为什么这么猝不及防
他所答应的承诺,永远不会有兑现的机会了,而a在最后,反倒是给他留了个余地。
联系刚才伏特加被绑住的样子,琴酒就明白了经过。
他嗤笑了一声,身上还未褪去的麻痹感很好地模糊了伤口的疼痛,也让他的思维变得更加冷静。
“是死了。”银发杀手幽绿的眸中多了分嘲讽,“但是那些人也别想找到他。”
那当他面咳出来的血不是作假,胡乱注射的药剂不过是饮鸩止渴,短短时间内激发一下身体的潜力。
觉得自己活不长,便干脆逃掉一切换个地方去死,自以为这样就是对身边人的体贴和最后的包容
虚伪。
无情人似有情,甚至伪装得比有情人还深情。
松江时雨你骗了多少人。
唯一的那句真话,竟然是想死
a,你想死吗
想啊。
他是败了,但那群人也没有赢过。
关于组织的后续,半点没传到松江时雨这边。
他只是慢悠悠地踩着石板路,像是孩子踩方格一样,每走一步都带着新奇。
“这个时候就有点怀念躺在公寓里玩消消乐的日子。”他跟系统说,“好久没有这么悠闲了果然不应该接近组织啊。”
系统“避不开的事情,以及,你为什么要念出来跟我说话”
松江时雨耸了耸肩“我心底说你听不着了。”
应该是松田那边解决了乌丸莲耶,尘埃落定的缘故。
系统有些委屈地“奥”了一声“那你少说一点,免得被人误会。”
“有什么关系。”松江时雨不以为意,“都最后的时间了,随便误会呗。”
“有你陪我聊聊挺好的。”
系统的小尾音瞬间上扬了“哼狗儿子现在记起我的好了”
松江时雨“什么”
系统重复了一遍。
松江时雨装傻“啥,你说什么”
系统恼羞成怒“狗儿子”
松江时雨笑道“哎,挺有自知之明。”
系统“”
调戏完屡败屡战的系统,松江时雨瞅了瞅即将到达的山顶,这片樱花林并不算小,但现在这个快可以吃晚饭的点,确实没什么人。
只有旁边的凉亭里,有个背对着他画画的年轻人,画架铺开,很专业的样子。
已经快到目的地了,松江时雨此刻的心态也很放松,他的脚步拐了个弯,插着兜走到年轻人的旁边。
走近才发现,这年轻人是一手拿着画笔,另一只手举着个望远镜,正专注地往山下看去。
这山不是很高,看也说能勉强看清,但爬上来不画风景,而是拿望远镜画远处的,也太奇怪了吧
系统发出声惊呼“宿主你看他画的东西”
松江时雨“嗯”了下,定睛看去,顿时有了转头就走的冲动。
听到他声音的年轻人猛地从自己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