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脑有些充血,眼前都一阵阵发黑,“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跑,不是你的风格。”
琴酒没有回应他,因为他已经听见了一队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男人不耐地“啧”了一声,从枪袋中拿出枪攥在手中,在交错间朝声源方向开出一枪,顿时一朵血花溅开。
“here”有人用英语喊着什么,穿着黑色衣服的探员冲了出来,顿时枪声乍起,打在障碍物上发出了叮叮咣咣的声音。
一枚子弹顺着两人身边擦了过去,松江时雨瞳孔一缩“fbi”
怎么会是fbi
琴酒的太阳穴突突跳动,被包围的危机感格外强烈,眼看面前没什么路,他便直接朝身旁废弃的高楼跑去。
“你现在可以安分一点了吧”他冷声道,“如果不想死在这里的话”
如果没有松江时雨这个累赘,琴酒会毫不犹豫选择干掉这一群人,而不是在这接着地形拉距离。
“给我把枪。”苍白细瘦的手垂下,就差没摸到琴酒的风衣口袋里,松江时雨的声音此刻格外冷静,带着笃定,“你一定带着备用的枪。”
防止出现意外,琴酒身上从来都不止有一把武器。
琴酒上楼的步伐顿了一下,他微微扭头,对上金发青年沉着的眼眸。
“不敢信不过我”松江时雨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双手做出开枪的姿势,对准琴酒的后背,“还是担心我这样”
散乱的发丝落了一缕到唇边,被他用舌尖抵开,青年笑容不变,轻声道“bong”
琴酒盯着那开合的嘴唇,嗤笑一声,将手中的枪递过去“你可以试试。”
对我开枪。
他有自信在松江时雨动手前打断他的手。
又或者说,疯狂的赌徒还想再开一次盘。
琴酒重新抽出一把手枪握在左手,他依旧侧着头,幽绿的眼眸望着金发青年略有生疏的动作,抽出弹夹,重新上膛开保险栓,调整姿势,最终在底下的人冲上来的时候,开枪
一枪两枪三枪子弹倾泻而出,打中了对方的腹部、肩膀和腿骨,碰撞的人群在空旷的楼道内发出沉闷的声响,还夹杂着几句脏话。
琴酒340目光扫过墙上的血迹,幽绿的眼中笑意转瞬即逝,他嘲讽道“真菜。”
他继续往上走,这片烂尾楼建筑群很大,之间的断壁残垣有很多可以来回窜的通道,正是因为偏僻,琴酒才选择在这附近用一个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平房当安全屋。
“我多久没摸过枪了。”金发青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手指触碰到滚烫的枪膛,抿紧了唇。
a确实没有什么神枪手的天赋,琴酒在不知切卡开挂的前提下,并没有追究什么,他顺着另一侧的楼梯,直接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在雨中。
黑色的保时捷从远处驶来,最终停在他们面前,车窗摇下,露出伏特加戴着墨镜的脸。
“大哥”伏特加急促地喊道,“你们”
琴酒拉开车门,把被他蹦极玩得七荤八素的松江时雨塞进后座,自己在停顿半晌后,也选择坐到了后方。
伏特加有些惊讶地扭头。
琴酒道“先开车,甩掉那群条子,然后去的地方地址你知道。”
伏特加最后望了一眼松江时雨,表情流露出很明显的纠结,最终还是转过头,启动了车。
“琴酒你他妈的咳咳咳”
金发青年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正撑着手俯身咳嗽着。
“你要是吐出来,我就把东西抹你身上。”
琴酒淡淡地道,他知道如果说丢下车之类的话,松江时雨一定会选择吐出来。
松江时雨不可置信地瞪他,细密的睫毛被水浸湿黏在一起,显得钴蓝色的眼眸愈发圆润。
他握着手中的枪,勉强坐直,第一件事就是把安全带绑在自己身上,一句话也没说。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问自己会被带到哪里。
琴酒看着他的闭嘴的动作,莫名有些愉悦,他意味不明地问“a,你会背叛组织吗”
金发青年原本望着窗,闻言扭头反问道“我要是背叛组织,我能去哪”
a能去哪这真是个好问题。
琴酒眯了眯眼“回答我。”
“琴酒你很烦,老问这个,总不会你是卧底吧”
前座的伏特加“咳咳咳”
黑色的保时捷在马路间横冲直撞,灵巧地从缝隙中穿过,但更多的源源不断的车辆依旧朝他们涌来,显然已经盯准了目标。
“大哥。”伏特加苦着脸道,“这到处都是监控,在我甩掉他们之前,车油耗可能不够啊。”
琴酒像是个没有感情的甲方“甩开。”
伏特加“大哥qaq”
“喂,你们这车上不会连个电脑也没有吧”
松江时雨一手撑着车窗,望着琴酒,活脱脱一个伸手党“把电脑给我。”
琴酒口袋里的烟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