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雨没理系统的疑问,他直接闭着眼睛躺下,躺得那是一个安详且平稳,宛若尸体。
等琴酒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握着的门把手突然“咔擦”一声
银发杀手阴沉着脸快步走到松江时雨面前,把手贴到了他的脖颈上。
嘴唇上仿佛还沾着水光、但脸色惨白惨白的青年毫无反应。
看着跟中毒身亡似的。
琴酒脸色铁青地瞥了眼还满满当当的面条,手指触碰到筷子后缩回,转身就去打医疗部的电话。
松江时雨在他离开后,微微睁开一只眼,得意洋洋地说“要不是我装晕,你信不信琴酒回来还要装傻给我硬塞面条”
虽然一人一口互相伤害也不是不行,但松江时雨觉得还是不要为难自己了。
系统“你倒是很了解。”
分钟后,一群急匆匆的医疗组成员冲进来。
为了防止目的泄露,目前的医疗组成员都是只知道要救人,不清楚具体情况的。
十五分钟后,仅存下来作报告的男成员一头冷汗地面对琴酒。
琴酒言简意赅“说。”
“琴酒大人。”男成员欲言又止,“您、你对他呃”
琴酒下意识皱起眉“我没做什么。”
男成员望了眼身后看起来格外凄惨、陷入昏迷的金发青年,对方手腕上的锁链刚才还把某个倒霉的研究人员电到了。
青年的脸颊两侧被掐红的地方能清晰看到手指印,就连嘴唇都有破皮的痕迹被筷子怼的,而且刚才检查时,连喉咙都有些充血,一看就是竭力反抗笑太大声扯嗓子了的后果
男成员有些崩溃,他怎么不知道组织里据说冷酷无情,除了做任务就是做任务的琴酒,竟然这么残暴
他说完还有命吗
但还是要硬着头皮交代,男成员说“您别太粗暴”
琴酒觉得自己的全部耐心已经交代进去了“我不粗暴。”
男成员努力委婉“就是,如果真的想让他养好伤的话,建议您在一个星期内都不要动他”
琴酒深呼吸“是他绝食”
男成员“”
换谁被囚禁在这里还这么虐待,都得绝食啊。
这话不能说。
他委婉了一下“组织中的营养针您有配额调度。”
琴酒拿烟的手抖了抖。
他是被松江时雨气昏头了,才没想起那种鸡肋的玩意儿。
“我知道了。”琴酒冷漠地说,“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男成员小声道“请务必不要把人折腾坏了,不然我们写药品报销报告”
这种事情写上去,真的不会被干掉吗
他用哀求的表情看着琴酒。
银发男人在原地愣了两秒,骤然间杀气席卷整个房间,他阴沉着脸,咬牙切齿地道“滚”